沈歡喜掀開簾子,看著馬車往君家走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君家,說起來和自己有關系,卻又沒關系。君老爺雖說是做生意,但是前幾輩都是給皇上做事的人,是皇家認可的人家,到君老爺這一輩,就已經是把生意做的很大了,君家還有皇上御賜的金牌,這可是有史以來的殊榮。如此的皇親,沈歡喜真不知道自己來君家對不對。父親臨終前要自己去君家生活,說是這樣才會生活的更好。
君家宅院坐落在京城中軸左邊,在京城也是數得上的人家。
“沈小姐到了。”
馬車停了,君家也到了。
“小姐。”蜜桃拉著沈歡喜就要一起走。
“蜜桃。”這是榮毓輕喚住了蜜桃,“現在在京城,一舉一動都是要注意的,你不能拉著你家小姐的手,并排走。”蜜桃提醒的說道。
君家好歹也是大戶,真的不能惹笑話,不然自己的目的豈不是要落空了?
“是。”蜜桃聞言,站到沈歡喜的生活低頭。
“榮毓姐姐,蜜桃還小,剛來京城,可能禮數還不周全,你多多見諒,我會好好的教育她的。”沈歡喜微微笑了笑,說道。
榮毓本來還擔心,看起來并不用擔心。
進了大門,整個院一磚一瓦,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經過后院沈歡喜看見滿架薔薇,百合等花卉。往前走,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對岸。
“對了榮毓姐姐,這些花卉可是誰種的?”蜜桃看到滿心歡喜,便問道。
此話一出,榮毓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笑著說:“太太種的。”
沈歡喜不可置否笑了笑,榮毓口中的太太,卻不是現如今當家的君太太,而是前任太太。聽母親說,前君太太喜愛花卉,種了不少的花,又酷愛喝花茶。只可惜好人不長命,嫁過來五年后,走了。沈歡喜在花架面前,不由得駐了足,微風吹來,花瓣飄飄,沈歡喜不由的伸出手想要接住這些花。
“沈小姐你也喜歡花?”榮毓不知何時站在了沈歡喜身邊,笑著詢問的。
“不喜歡,只是看落下來的花瓣有點可惜了。”沈歡喜笑了笑,說。
“那我們快走吧,太太等著呢,”榮毓暗了暗眸子,笑著說道。
穿過游廊時,沈歡喜發現游廊上有不少的名家畫作被裱起來掛在墻上,還要幾個丫頭在認真的擦拭著。沈歡喜在丫頭們的注視下,目不斜視的穿過去進了屋子。
“老太太,榮毓接到了沈小姐。”進去后,榮毓回話后領著歡喜進去見過眾人。
沈歡喜跨進門檻,進了大廳。
“路途還順利嗎?”上方開口的是君家的老太太,是沈歡喜第一次見的外祖母。說起來,沈歡喜并不和君家的人相熟,只是聽母親說過。
“托老太太的福,一切順利。”沈歡喜垂目對老太太施禮。
老太太微微一怔,本以為沈歡喜不會任何禮數,看起來這幾年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回來就好,這小模樣真討巧。”
一個婦人笑著拉著沈歡喜夸贊的說道。
“太太。”沈歡喜笑著施禮。
君太太第一次見沈歡喜,本以為是個粗鄙丫頭,卻沒想到相差太遠,一看就是個水靈靈的丫頭,尤其是渾身泛著靈氣,一點不像鄉下來的。
“沈妹妹,我是你大姐姐。”
沈歡喜目光落到這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她長得很漂亮,很耀眼,眉眼如畫。和沈歡喜的靈氣相比,就是太耀眼了,那種美麗不可方物的那種。
君南絮。
君南絮見過沈歡喜的畫像,卻沒想到卻不是個粗鄙不堪的丫頭,看來母親這次是要看走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