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絮拉著南枝的手,求情的說道。
“你們一個個瘋丫頭,也不知道輕重緩急,你就知道護著他。”君老太沒好氣的說道。
“娘,你的意思,南枝不用跪了?”大太太一喜,問。
“一會進去給歡喜道個歉。”
“是。”
“對了,志澤你剛回來還沒見過歡喜吧。也算是你妹妹吧。”二太太笑著說道。
“對,你姑母去世了,我就把歡喜接過來了。”君老太消了氣,說道。
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
“這是哪啊?”歡喜呢喃一句。
“小姐,這是君府啊,莫不是被砸傻了?”蜜桃嘀咕的說道。
“歡喜小姐醒了?”榮毓摸了摸歡喜的額頭,還好退了
“我剛才暈倒了”歡喜做起來,說道,“這里是?”
“老夫人的房間,沒事的。”榮毓點點頭,說道。
“還燒嗎?”君老太進來問道。
“不了。”
“還不進來?”老太太沖外頭喊著。
歡喜正疑惑,看著南枝進來。
“對不起,我不該拿東西砸你。”君南枝小聲的說道。
“說什么,這么小聲?”老太太皺了皺眉,說道。
“我沒事的。”歡喜啊了句,搖搖頭,說道。
“老太太外頭來人呢。”外間有人喊著說來了人。
“醒了?”二太太坐在床沿,詢問。
“恩。”
“這是志澤,算是你大表哥了吧。”二太太介紹的說道。
“表哥好。”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掀簾子的聲音。
“找我什么事?”老太太扶著榮毓去了客間。
“是那幾間鋪子的事情。”候著的仆婦,說道。
“哪幾間?”老太太一愣,說道。
“是大姑娘的那個。”仆婦小聲的說道。
老太太瞇了瞇眼睛,榮毓點點頭,到外面候著了。
“你先坐下,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