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吵吵鬧鬧的,干什么你們。”越發沒規矩了。
“老夫人,出事了。”榮毓慌慌張張的說道。
“怎么了?”老太太略帶怒氣的問道。
“失火了。鋪子失火了。”榮毓著急的說道。
老太太皺了皺眉,一用力手中的佛珠斷了,佛珠掉在地上床上全都是。
“什么事吵死了。”
大太太掀開簾子,喊“卉枝。卉枝。”
“太太”外間,卉枝匆忙進來,說,“不好了,外頭二門出事了。”
“什么事?”
“說是鋪子失火了。現在整個二門全亂了。”卉枝給大太太穿著衣服說道。
“快去老太太那里。”大太太隨意扎了個發型,扶著卉枝去老太太那里。
還未進去,遠遠地就看到老太太屋頭丫頭仆婦走來走去的,大太太有種不好的預感。
“給大太太請安。”出來的榮譽看到大太太,福了福身子。
“這是出什么事了?我得到消息說,鋪子失火了?怎么回事?”大太太著急的問道。
“老太太正因為這時剛才暈過去了,好在沒事。”榮譽搖搖頭,說,“我還要去給老太太喊府醫去,看看老太太有沒有事,大太太您直接進去吧”
“太太,看來這事嚴重了。”卉枝擔心的說道。
“這下老二闖禍了。”大太太瞇了瞇眼睛,說道。
大太太進去,發現屋內一地碎瓷,幾個仆婦正在收拾一屋子里安靜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你來了?”老太太正靠在墊子上,閉著眼。
大太太注意到老太太的佛珠,已經被扯斷了,佛珠散落一地,正有丫頭跪在地上,一顆顆的撿著。
“卉枝還不幫著撿?”大太太吩咐的說道。
“算了,不要撿了,這佛珠已經斷了,沒用了。”老太太擺擺手,說道。
“那可不行,這可是慈光寺主持給開過光的,老太太帶了這么多年,沒他可不行。”大太太撿起最后一顆佛珠,便找了一個盒子裝好,“趕明,我找人找一下慈光寺的住持,問他好不好修復。”
“這大半夜的,你來干什么?”老太太搖搖頭,說道。
“說二門出事了,我就來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太太笑了笑,說道。
“你們都下去吧。”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
“老太太。”這時,榮毓帶著府醫回來了。
府醫把過脈后,表示沒大礙,就是有點氣息不順,休息就好了。
“怎么休息的起來啊。”府醫走后,老太太拍著桌子,說道。
“怎么會失火。”大太太小聲的,皺了皺眉問道。
“還不知道。不過前面人說可能是有人故意放了把火。”老太太瞇了瞇眼睛,哼兩句說道。
故意?有人放火?難道?
“去看看沈歡喜在干什么?”老太太突然說道。
“娘,莫不是懷疑是沈歡喜放的火?”大太太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
這時,悠悠揚揚的琴聲傳來,仿佛格外刺耳。
“哪里來的琴聲?誰在彈琴?”大太太皺了皺眉,說道。
“好像是從壓線院傳出來的。”門外的小丫鬟,說道。
“又是她。”老太太揉了揉腦袋,說道。
蜜桃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著了,卻被外面的吵鬧聲給驚醒了。醒來發現屋內很暗,幾根點著的蠟燭已經燃燒殆盡了,油蠟已經滴在了臺子上,小姐卻不知道干嘛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