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還早,你要不要轉轉?”唐熙搖搖頭,說。
“轉轉會迷路吧。”歡喜看著這么大的花園,說的。
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云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后,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于平靜,只余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這些人都是有目的,都想進宮,這樣一家身份都高貴了。”唐熙淡淡的說的。
“宮宴即將開始,請各位大人夫人小姐們,陸續進來。”來了個太監,尖著嗓子說的。
按照每家進去,歡喜跟著君南枝進去坐在君家的位子上。
“太后,皇上駕到。”
隨著聲音,眾人紛紛起身,喊道:“給太后皇上請安,太后萬福金安,皇上萬歲。”
“免。”太后抬了抬手,說的。
“謝太后。”
皇上?竟然是他?歡喜一抬眼看到臺上坐的人,竟然是上次那個人。
褚唐宮看著下面的人,提不起一點情緒。
“皇帝想去哪里啊?”太后幽幽的問道。
“肚子疼。”褚唐宮小聲的說的。
“忍著。”太后笑著說的,“這次你哪也別想去。”
簾后,那人披紗撫琴,一會高調,一會低調,宛如高山流水,卻又似激昂憤慨。
“還沒小姐談的好聽呢。”蜜桃在身后嘟囔的說的。
高臺之上飄下琴瑟之音,那樣的悠揚清澈,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那樣的清逸無拘;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威風,那樣的輕柔綺麗,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那樣的清寒高貴,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時而琴音高聳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琴音飄渺如風中絲絮;時而瑟音沉穩如松颯崖,時而瑟音激揚,時而琴音空蒙。。。。。。琴與瑟時分時合,合時流暢如江河入大海,分時靈動如淺溪分石。
“此琴是誰在彈?”太后滿意的問道。
隨著傳話,高臺上停下來了。
是一粉衣女子,長得還不錯。
“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女子盈盈一拜說的。
“是你彈的?”太后點點頭,說的。
“是,臣女。”
“彈得不錯,賞。”太后笑著說的。
隨即賞了不菲的獎勵,看來這個太后沒有君志澤說的那么恐怖啊,歡喜皺了皺眉,暗想。接下來的就是一堆毫無營養的,歡喜吃東西都吃飽了。便找了個借口,溜出去了。
接著歡喜出去后推開珊瑚長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園,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艷好看,知是平時游賞之處。更有花樹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時夏初,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唯見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麗。沒想到皇宮里還有這一處景色,還以為除了華麗就是富貴了,沒想到還有花圃啊,可惜晚上看不到美景,很可惜了。
“怎么不在殿里,出來干什么?”
轉過去,聽到聲音,歡喜就知道是誰來了,怎么陰魂不散的,真討厭。歡喜僵硬的轉過身子,笑著說的。
“太無聊了。”歡喜搖搖頭,說的。
“這種宴會不是都喜歡嗎?”葉云生推著輪椅湊近說的,“你怎么出來了?”
“葉公子你說的不包括我好不好。”歡喜皺眉,這人怎么是看我不順眼嗎,“葉公子,我是不是那里得罪你了?”歡喜沒好氣的說的。
“沒有。”葉云生淡淡的說的。
“沒有就好。”歡喜搖搖頭,說的。
“你害怕我?”葉云生突然說的。
“玩笑了,葉公子又不吃人。我怕什么?”歡喜好笑的說的,只是人比較討厭。
“那你怎么離我這么遠說話?”
“男女兩個人說話,還是有點距離吧。別被人看到了。被詬病,就不好了,對不對。”歡喜笑了笑,說的,這人怎么還不走啊。
“沈川和你認識。”葉云生說的。
歡喜皺眉,這人怎么回事,看到自己就提沈川,真是無語了。
“既然你調查了,何必問我?”歡喜搖搖頭,說的。
“我查的是沈川。”葉云生說的,“你別誤會。”
“是,我認識沈川。沈川怎么了?還需要葉公子你去調查?”歡喜奇怪的說的。
“他和一件東西有關。”葉云生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