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駙會哄公主回去的,太后放心好了。”嬤嬤笑了笑,說的。
“但愿吧,安安那個脾氣真的很倔。”太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的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個脾氣,“一模一樣,真的沒法說她。”太后無奈地說的。
“公主真的和太后年輕的時候很像啊。”嬤嬤給太后梳著頭發,笑著說的。
“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啊。”太后嘆了口氣,說的,”哀家真的是被倆給折騰頭疼啊。“
嬤嬤在太后身后,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太后的煩惱,公主也許不知道呢
霎時、身后踐踏著的馬蹄聲娓娓而來、像是預謀好了節拍、聽不出絲毫破綻、就這樣近了、更近了、不覺的回過身、視角里那輛褐色馬車在移動著、一寸、一寸...離皇宮越來越近。
“殿下,我們快到了。”
車夫掀開簾子說的。
“好。”車內,男人掀開簾子看了眼,點點頭,說的。
“附額。”
門口的侍衛,連忙行禮。
“殿下我到了。”
男人信步下來,點點頭。
“附額,太后已經在等著了。”嬤嬤笑著迎上來,說的,“晚上準備了宮宴迎候附額的到來。”
“有勞了。公主呢?”男人皺了皺眉,問道。
“公主在呢,附額先隨老奴進去吧。”嬤嬤笑了笑,說的。
附額來了,一下子整個皇宮傳遍了。所有人都想要看看附額,議論紛紛。
“公主?換一下衣服吧。”歡喜小聲的說的。
“不換,不見,不出去。”褚唐宮躺在床上,說的。
“好歹見面說清楚啊。”歡喜搖搖頭說的。
“我知道了。”褚唐安翻身,說,“我起來了。”
歡喜隨著褚唐安前去見附額,一路上盡聽見宮婢們的議論紛紛。
“女兒見過母后。”褚唐安一進去看到站著的男人,繞過他福禮。
歡喜偷偷打量著附額,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氣的滾邊刺繡,輕薄柔軟的布料,那衣袂仿佛能夠無風自動;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依舊如前世般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低至塵埃。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高不可攀。
“唐安,我來接你回去。”男人微微一笑,說的。
“你來干什么。”褚唐安不耐煩的說的。
“鬧了這么久,咱們回去吧。”男人不怒,笑了笑,說的。
“鬧?我不要。”褚唐安皺眉,“你說什么我都不聽。”褚唐安深吸一口氣,說的。
“皇姐,你看附額都來了,你就別鬧了。”褚唐宮小聲的說的。
“你哪邊的?”褚唐安瞪了眼褚唐宮,說的。
“當然是你那邊啊。”褚唐宮一噎,說的,“不過皇姐,你還是出去說吧。”
“安安!”太后拍著桌子,呵斥的說的,“你看附額都來了,你有什么好好說。”
“沒事,“男人笑了笑,說的,“習慣了。挺好的。不是嗎?”男人沒說什么。
”我有事。!你還是回去吧,我可不回去了。“褚唐安瞇了瞇眼睛,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