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額駙。“歡喜一愣,福了福身子。
“這幾天謝謝你照顧唐安了。“鐘離空陌微微一笑,說的。
“額駙言重了。”歡喜淡淡的說的。
“對了,我看你很面熟,你以前在哪里生活的。?京城嗎?”鐘離空陌好奇的問道。
“我是頭一年來的京城,家里出了事,來外祖母這的,不是的。我不是京城的,額駙見過我嗎?可是我沒見過額駙啊,第一次見”歡喜淡淡的說的,“怕是額駙認錯了,就是我長得和很多人一樣。”歡喜笑了笑,說的
“是這樣。”鐘離空陌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子。
著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發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對鏡梳洗.臉上薄施粉黛,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云雁的宮裝,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邁著蓮步;透著一股神秘感。衣服雖然美,但人更美,透露出一種妖冶,邪魅的感覺……雙眉似是用畫筆輕輕描繪過的,讓人感到不真實。一雙丹鳳眸透著股淡漠,似是有魔法,讓人心傷,心碎。似是能勾人心魂,讓人沉迷、讓人淪陷,讓人不敢直視。瓊鼻之下,圓潤、且顏色淡淺的嘴巴輕抿,讓人有股想去拿海棠花瓣涂涂的沖動。頭上戴著由曇花組成的花冠,萬千青絲垂下來,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正比!
這樣的模樣,雖然不是絕色,卻是清秀嫵媚,越看越耐看。
“額駙如果沒事,奴婢就下去了。”歡喜皺了皺眉,說的
“等下,你會彈琴嗎?”鐘離空陌突然說的。
“會一點。”歡喜一愣,說的,“彈得不好。”歡喜搖搖頭,說的。
“我只有把古琴,只可以沒談過,唐安不喜好這些,你要不要看一下。”鐘離空陌摸了摸帶過來的古琴,嘆了口氣,說的,“畢竟放著也不好。積灰,你拿著吧。”褚唐安笑了笑,說的。
“奴婢不能收。”歡喜搖搖頭,說的,“太貴重了,奴婢沒做過什么。”
“收下吧。”褚唐安過來,正好聽見,“一把琴而已沒什么的。
“公主,參見公主。”歡喜俯身,說的。
“謝謝你開導我,這幾天也謝謝你啊。”褚唐安搖搖頭,說的。
“可是君府里我有一把了。”歡喜皺了皺眉,說的。
“如果不喜歡就放在宮里吧。”褚唐安搖搖頭,說的。
“那奴婢謝謝公主了。”歡喜嘆了口氣說,抱著古琴謝謝了。
真的是一把好琴,回去后,歡喜摸了摸古琴,和君府的真的不一樣,不愧是宮中之物,上好檀木質地,琴身雕龍紋鳳,琴弦緊若游絲。歡喜摸著琴,感覺不彈一下都不行了。
玉古箏.緩緩落座,修長而優雅地雙手輕輕撫過琴弦...撫起了層層泛著漣漪的樂音。音色猶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陣清風..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玉手輕挑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著,聲音宛然動聽,有節奏,宛如天籟之音;臺之上飄下琴瑟之音,那樣的悠揚清澈,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那樣的清逸無拘;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威風,那樣的輕柔綺麗,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那樣的清寒高貴,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時而琴音高聳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琴音飄渺如風中絲絮;時而瑟音沉穩如松颯崖,時而瑟音激揚,時而琴音空蒙。。。。。。琴與瑟時分時合,合時流暢如江河入大海,分時靈動如淺溪分石。
她伸出手,十指在那琴弦上來回撥動,美妙的聲音瞬間傾瀉而出,是那么的柔婉動人,好像一汪清泉潺潺流淌,又好像林間鳥兒的呢喃,一折連著三嘆。突然曲風一轉,琴聲變得鏗鏘剛毅起來,宛若浪花擊石,江河入海,震動著在座所有人的心弦。不知過了多久,琴聲緩緩停止,但那樂聲好像仍舊飄揚在四周,久久不散,昆山玉碎,香蘭泣露也不過如此了。
玉影無塵雁影來,繞庭荒砌亂蛩哀。
涼窺珠箔夢初回,壓枕離愁飛不去。
西風疑負菊花開,起看清秋月滿臺。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萬陌不僅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看來這丫頭真不簡單!”外面,萬陌站在樹枝上,淡淡的說的。
“彈的真好。”褚唐安拍著手說的,”真好聽,我就不會談琴。“褚唐安笑了笑,說的。
歡喜搖搖頭,還是不好,不及阿辭的一分,自己還是沒學到精髓,阿辭我還是太笨了。
“你也是和你說的阿辭學的嗎?”褚唐安好奇的問道。
“是的,只有阿辭才彈得的很好聽。”歡喜摸著琴弦,說的。
“你一定會和他見面的,相信我。”褚唐安笑了笑,說的。
孤舟上盤膝端坐著個身穿月白色的萬陌,正在撫琴。星月相映下,他全身上下,看來一塵不染,竟似方自九天之上垂云而下,這琴聲叮咚,妙韻天成,但其中卻似含蘊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肅殺之意,天上星月,俱都黯然無光,名湖風物,也為之失色。
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這種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即使戴著面具,依舊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