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褚唐安從后面走出來,輕輕的說的。
“公主!”歡喜皺眉,“公主。”
“你快回去吧。”褚唐安眼睛紅紅的,笑了笑,說的。
靜夜思驅不散
風聲細碎燭影亂
相思濃時心轉淡
一天青輝浮光照入水晶鏈
意綿綿心有相思弦
指纖纖衷曲復牽連
從來良宵短只恨青絲長
青絲長多牽伴坐看月中天
褚唐安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數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灑著數不盡的玫瑰花,寒風卷著花香刺得她頭直暈,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系著無數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涌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這是褚唐安無數次想過的畫面,可惜不是自己。
遠遠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傳來縷縷琴聲,悠悠揚揚,清澈明凈的琴聲潺潺流動。如同來自深谷幽山。靜靜地淌著,淌過人生的皺折,淌過歲月的顛沛,靜靜地淌著。??花落月缺人自瘦,在同一片天空下,有誰守一輪殘月,飲一杯月光酒,誰守窗戶等你。
“快回去吧,太晚了。”葉云生輕輕的說的。
“公主。”歡喜蹲下環著褚唐安說的。
有人走到他們面前,抬頭竟然是鐘離空陌。
“額駙?”歡喜一愣,說的。
“這下安安總該死心了吧。”太后搖搖頭,說的。
”公主會想開的。“嬤嬤說的。
“也怪哀家沒處理好。”太后淡淡的說的,“這件事沒有早點和安安說。”
“不怪娘娘,這事誰也說不好。”嬤嬤無奈的說的,“太后也是為了公主好不是嗎?公主鬧過了,就不會在鬧了。”嬤嬤搖搖頭,說的。
”你也快回去吧,”
鐘離空陌抱著褚唐安離開了,葉云生扭頭對站起來的歡喜說的
”這事情鬧著。“歡喜搖搖頭,說的,”怎么辦啊。“
“鬧夠了?”鐘離空陌呵斥的說的。
褚唐安抿了抿唇,沒說話。
“這下不會鬧了吧。”鐘離空陌嘆了口氣,說的。
“對不起,我醒了。”褚唐安搖搖頭,說的。
“額駙看起來臉色不好啊。”
外面端著點心的雪蓮拉著回來的歡喜,小聲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