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吧,先送你出去。”葉云生搖搖頭,說的。
“好,謝謝你了。”歡喜松了口氣,說的。
還沒出去,就看到云翳捂著胸口后退好幾步。
“云翳怎么了?”葉云生一愣,說的。
“有人。”云翳擦了擦嘴角,說的。
歡喜注意到從樹上下來一個男子,手持長劍,盯著他們。
身黑色的緊身長衫,高束起的長發透出淡淡的邪氣,若不是那眉宇之間充斥著的英氣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目光接觸到時,歡喜忍不住渾身一震。,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標桿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于市的涼薄氣息。
不過,怎么看到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歡喜一定見過。
“來人是誰?”葉云生推著輪椅往前,淡淡的說的。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只是有任務拿回東西。”男子冷冷的說的。
“什么東西?“葉云生一愣,說的。
“盒子。”男子要雕漆木盒。
歡喜看了看手中的畫,這盒子到底是什么玩意。
“這里沒有你要的盒子。”葉云生冷哼了一句,說的,”你這不說就打傷了我的侍衛,好像不太好啊。“葉云生冷笑著說的。
”廢物。“男子瞥了眼云翳,嘲諷的說的。
“我想起來了,是你!”歡喜突然說的。
“你認識?”
“不算是認識,就是見過一面。”歡喜點點頭又搖搖頭,說的。
“怎么說?”葉云生一愣,說的。
“你還記得我嗎?”歡喜指了指自己,說的。
“你是誰?我不知道”男子冷漠的說的。
“君府記得嗎?”
“君府....“男子似乎想到什么了。
“我給你遮過去的”歡喜指了指自己,說的。
男子放下手,想起來,這么久自己都快忘記了,
“又如何?“
“你后來看來傷養好了啊。”歡喜笑了笑,說的。
“給我東西。”男子皺眉。
“真沒有。”
“盒子不就在你手里嗎?”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沒有。”歡喜攤了攤了手,說的,“什么都沒有。”
“東西呢。”男子皺了皺眉,說的。
“我現在不知道。”歡喜搖搖頭,說的。
“算了。”男子收回劍,說的、
“等下。”歡喜喊著男子,說的。
“干什么?”男子回頭。
“這是你的吧。”歡喜從腰間拿出那個墜子,說的,“元,你姓元嗎?”
“這個怎么在你這?”男子拿回來,皺眉。
“上次撿到的。”歡喜不好意思的說的。
“元?”葉云生一愣,說的。
歡喜一轉頭,男子已經不見了。
“公子怎么了?”福叔奇怪的說的。
“元家嗎?”葉云生吶吶自語的說的,“看來是元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