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
我聞琵琶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凄凄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沒想到你琵琶彈得這么好。”君南絮不由得鼓掌,沈歡喜不知不覺學了這么多樂器嗎,“你怎么會這么多樂器?姑母教你的嗎,?”君南絮好奇的說的,“姑母好像不會這些,畢竟姑母也是姓君啊。”
“不是我娘教我的。”歡喜放下琵琶,微微一笑,說的。
“不是姑母還有誰啊?”君南絮奇怪的說的。
“一個重要的人。我先回去了。”歡喜站起來,笑了笑,說的。
“老遠就聽到你在彈琵琶了。”出去沒多久,看到了回來的君志澤。
“你怎么知道是我?”歡喜奇怪的說的。
“聽祖母說你回來啦,琵琶只有大妹妹院里有,可是大妹妹許久不彈了,那就是你了。”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我也聽二夫人說了,還未恭喜你呢。”歡喜笑了笑,說的。
“什么事?”君志澤一愣,說的。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婚事啊。”歡喜微微笑了笑,說的。
“我娘都說了?”君志澤一愣,說的。
“難道還是假的?”歡喜皺眉。
“自是不是假的。“君志澤搖搖頭,說的,“只不過,還沒說呢。”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為什么?”
“你也知道,我爹這人很不讓人放心,這不,怕說了他鬧出什么來。”君志澤嘆了口氣,說的,“我娘身子現在一天天差下去了。我的擔心,我爹不管了。”君志澤搖搖頭,說的,“誰也管不了他的。”
“二舅舅知道嗎?”歡喜皺眉。
“沒告訴他。”君志澤搖搖頭,說的。
“唐熙挺好的,恭喜你啊。”歡喜笑了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