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會答應嗎?”
“不知道,先河上沒有富商上戰場的經歷。“歡喜嘆了口氣說的。
“還有和唐小姐的婚事。”蜜桃瞥了瞥嘴巴,說的,“很難啊。”
“不好說啊。”歡喜笑了笑,說的
“怎么想起來喊我喝酒的?”
這邊,唐熙出門按照地址找到了君志澤,奇怪的說的。
“來喝酒好多話。”君志澤搖搖頭,說的。
酒碗很淺,里面的酒也未喝盡,他的眼神卻有些迷離起來。上身漸漸開始無規律地搖晃,他只好將兩臂緊張地支撐在兩側,盡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片刻之間,雙頰已經緋紅,
“你喝這么多,大白天的你發什么瘋?”唐熙冷著臉,說的。
“沒什么,酒挺好喝的。”君志澤搖搖頭,說的。
“你這是喝了多少?”唐熙哎呦的說的。
“沒多少,這才多少。”唐熙氣呼呼的說的,“別喝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借酒消愁愁更愁。”唐熙坐下來,呵斥的說的。
“一起喝,來啊。”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好,陪你喝。”唐熙無奈地接過碗,說的,”你說你不能喝酒,喝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想睡過去啊。清醒點吧。大哥。“
她醉了,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原本整整齊齊的發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褪去了原先一塵不染的氣質,反倒加上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更想靠近她。
”你日后打算干什么去?你不會真的要去上戰場吧。“唐熙搖搖頭,說的,”什么時候動身,皇上已經同意了嗎?“唐熙攔不住他,嘆了口氣,說的。
“還不知道,我沒和老太太說呢,不知道怎么說。”君志澤嘆了口氣,說的。
“我等你回來。”唐熙笑了笑,說的。
“謝謝你。”
“說什么傻話呢。”唐熙好笑的說的。“我可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好。”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不過我要是去戰場,可能委屈你了。“君志澤笑了笑,一飲而盡,說的。
“我是這種人嗎?我唐熙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馬?”唐熙笑了笑,說的。
“就喜歡你這性子。”君志澤無奈地說的。
“就只是性子嗎?”唐熙好笑的說的。
“長得也不錯。”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不是損我吧。”唐熙搖搖頭,說的。
“怎么會,我是這樣的人嗎?”君志澤不開心的說的。
“哎呀,你別喝啦。”唐熙扶額,這人是喝了多少?
“這才一點點。”君志澤不開心的說的,“喊你喝酒,我平日不喝的,讓我喝一次嗎。”
“你娘的事情。”唐熙抿了抿唇,說的。
“我沒事。”
“你要振作起來。”唐熙勸得說的。
“我知道。”君志澤點點頭,說的,“我只想離開我爹,不想看他那樣子,我就舒服了,不過我娘這次可惜沒看到我完婚,不過她應該輕松了,不用苦撐了,解脫了,這么多年我知道我娘的難受已經苦心,要不是我,她早就和我爹合離了。”
“怎么突然說這些了?”唐熙一愣,說的。
“就替我娘不值。”君志澤難受的說的,“我娘嫁過來都沒有享過福。”君志澤搖搖頭說的。
“別說了。”唐熙握著君志澤的手,說的,“這些傷心話,怎么說起來了。”唐熙不愿意聽,這些都給君志澤堵得慌。
“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君志澤搖搖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