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內除了一張大床,還擺著沙發和餐桌,落地窗外是酒店內部的游泳池和植物園,看起來十分的寬敞。
易延華坐到沙發上,然后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藥和紗布。
謝佳林將東西拿過去,在易延華身邊停住。
因為易延華很高,所以平時謝佳林都是仰視著他,但是他現在坐到沙發上,比她矮了將近一頭,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易延華也是帥的一塌糊涂。
謝良木怎么不是個女的……話到嘴邊,謝佳林又咽了回去,因為她不想再讓小朋友調戲一次。
白皙的手輕輕的撥開易延華額前的碎發,用手抵在頭上,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慢慢揭開紗布。
她發現傷口很深,縫了大概六針,難怪之前謝良木會告訴她“很嚴重”,原來確實是很嚴重。
“你都這樣了還不好好休息?”謝佳林想到易延華在受傷的當天晚上,還通宵做了工作,“你之前問我為什么要那么拼,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那么拼?需要錢嗎?”
易延華抬眸看向謝佳林:“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至少不全是。”謝佳林拉起易延華的手,然后拉著他的手來到頭頂,“你按住你的頭發,我拿藥。”
“你的好奇心,遠比你想象的旺盛。”
謝佳林瞥了易延華一眼,然后拿出棉簽,小心翼翼的給易延華擦起藥來。
只見易延華閉著眼睛,眉頭微微一動。
謝佳林猜測剛才的動作應該讓他很疼,但是他卻忍著沒有出聲,不過即使她想再輕一點,也真的是做不到了。
“易延華,有的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易延華睜開眼睛,一雙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閃爍著淡淡的笑意:“我說過了,今晚留下來,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
謝佳林哼哼了兩聲,隨后稍微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度,易延華悶哼一聲,一把抓住了謝佳林的手。
謝佳林微微一笑,似乎告訴他剛才不是故意的。
從飛機場離開,謝佳林先給謝良木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謝良木嘿嘿笑了幾聲:“姐,你們這發展速度,莫不是乘坐了長征號火箭?”
“謝良木,你思想能不能健康點?”謝佳林看著走在前方的易延華,故意放慢了腳步,因為這電話內容,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他聽到。
“姐,我支持你們,我會為你們瘋狂打call,好了不說了,我要去給大叔按摩了。”
說著,謝良木就掛斷了電話。
謝佳林一陣嘆息,抬起頭,發現易延華站在原地等著她,就急忙快走幾步追了過去,此時的易延華已經完全恢復成平時的樣子。
三十分鐘后,二人順利入住酒店,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一直處于分離狀態,謝佳林是趁機補了個覺,而易延華則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停的打著電話,指揮著他的員工們把錢掙到口袋里。
到了晚上,他們兩個才重新匯合,選了酒店附近的一家牛排店用餐。
“本來還想帶你出去轉轉呢,結果一覺睡到了這個時候。”謝佳林將牛排一刀刀切成小塊,切得格外的整齊。
易延華的視線從謝佳林身上掃過:“每個城市都擺滿了鋼筋水泥鑄成的牢籠,并沒有什么值得瀏覽的地方。”
“哦?忽然變成文藝小青年了?”謝佳林叉起一小塊牛肉放進嘴里,“不過雖然你的說法有些道理,但是作為建筑設計師,我感覺很委屈啊,竟然被說成牢籠。”
“那你覺得是什么?”易延華也將牛排切成小塊,大小同謝佳林的一模一樣。
不遠處,有兩個服務員互相換了換眼神,似乎在說:那對情侶一定有強迫癥。
謝佳林將刀叉放在一側,然后頭微微揚起,淺淺一笑:“我看到的是美啊,很多時候我都會沉浸在建筑的美感之中。”
說著,謝佳林忽然盯著盤子里的肉:“怎么感覺我的肉越吃越多了,你是不是把你的肉放我盤子里了?”
易延華清冷而深邃的眸子里染上幾分笑意,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光般閃耀:“你覺得我會做那么無聊的事情?”
“你是小朋友,做什么無聊的事情都正常。”謝佳林不再說話,低著頭猛吃了起來,那模樣似乎是擔心易延華會反悔,把剛才的肉要回去一樣。
易延華唇角微挑,也跟著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