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愣了一下,然后她向后退了兩步:“不用了,我不怎么熱。”
許哲笑著搖了搖頭,表情和語氣依然十分溫柔:“佳林,別這么緊張。”
謝佳林本來還想吃完飯之后攤牌呢,可是她覺得,再等下去,她估計又要說不出口了,所以心一橫干脆說道:“學長,要不然我們還是繼續上次的話題吧。”
許哲身體一怔,他溫柔的眸子里閃過幾分失落:“佳林,非要這么著急的甩開我嗎?”
“不是甩不甩開的問題,是有些事情,早晚都要說清楚,我不想讓你在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
許哲轉過身背對著謝佳林,他攥著拳頭,卻依然控制著聲音保持著溫柔:“佳林,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覺得等你是浪費時間。”
謝佳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狠了狠心說道:“學長,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聯系,你清楚我的性格,我說到做到。”
說完,謝佳林就轉身離開了。
許哲轉過身想要去追謝佳林,可是追了幾步以后,便無力的蹲到了地上,他雙手抱住頭,表情十分的痛苦。
隨后,他喃喃自語的說道:“佳林,我到底應該怎么做……”
——
易宏集團。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里,此時正發生著一場恐怖的災難。
易宏的大兒子易棱山,他哭喪著一張臉跪在地上,他的腳邊還放著一本成人雜志,雜志的封面上,一個不著片縷的女人,把腿擺成型,而且整個封面還沒有做任何和諧的修飾。
易宏站在易棱山的旁邊,怒火滔天:“我讓你調查誰暗中收購易宏集體的股份,你就躲在辦公室看這種東西?”
“爸,我派二弟查了啊,他說很快就會有結果。”易棱山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爸,我就是稍微放松一會兒,我又沒在辦公室搞女人。”
啪!
易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易棱山的臉上:“把這本惡心的東西吃了,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看這種東西了,然后準備卸任總裁一職,我覺得你二弟,比你合適的多!”
“不不,爸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啊。”易棱山哭著爬到易宏腳邊,抓著他的大腿不停的求饒。
易宏一腳將易棱山踢開,然后他吩咐身后的兩個保鏢:“如果他不主動吃這本雜志,你們就幫幫他!”
說完,易宏就向著外面走去。
易棱山還要追,可是卻被兩個保鏢抓住,其中一個保鏢撿起地上的那本雜志:“請吧,大少爺,要是一會兒我們哥倆動起手來,你更得遭罪。”
易棱山渾身顫抖著,他知道易宏下達的命令是絕對的,沒有辦法,他極端不情愿的將地上的雜志撿了起來,剛才還看的起勁兒的東西,此時變成了燙手山藥。
易棱山撕下一條放進嘴里,嚼了好一會兒也咽不進去,最終,他委屈的說道:“那什么,能給我倒杯水不,實在是太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