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兒顯然被嚇到了,她輕顫了一下,然后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著秦詩蘭:“秦阿姨,你找我有事嗎?”
“叫我易夫人。”
羅真兒哦了一聲,然后乖巧的叫道:“易夫人。”
“傭人說,最后看到你和我大兒子一起走到外面了,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現在他人不見了,我問你,你和他說了什么?”
羅真兒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棱山哥哥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問了問他玉石的事情,上次易宏叔叔說開玉石的時候會叫我,我怕易宏叔叔忘了,再加上剛才易宏叔叔沒有來,所以我才去問棱山哥哥的。”
秦詩蘭看著羅真兒的樣子,心中冷笑一聲,不愧是戲子,演技就是好。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樣最好。”秦詩蘭湊上前對著羅真兒小聲警告道,“你給我老實點,別想著慫恿我兒子,小心我讓你身敗名裂。”
“易夫人,你別嚇唬真兒。”
秦詩蘭看著羅真兒,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好好享受宴會吧。”
說完,秦詩蘭就離開了。
羅真兒哼了一聲,這個老女人,還敢過來警告她,自己把兒子生的那么蠢,怪誰了?
——
而另外一邊,替謝佳林惴惴不安的,還有郝甜甜。
堇色見郝甜甜連飯都不吃了,不由的十分緊張:“郝姐,你這是怎么了,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水也不喝,飯也不吃。”
郝甜甜斜靠在輪椅上:“嗯,就是一想到我基友前往刀山火海,有點為她擔憂。”
“到底怎么回事啊?”堇色感覺十分奇怪,還刀山火海?
郝甜甜擺了擺手,顯然不打算和堇色具體說下去,她閉上眼睛,單手撐著腦袋,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正在這個時候,郝甜甜忽然覺得有什么軟軟的東西碰到了她的嘴唇,她一下子睜開眼睛,發現堇色親完她以后,一雙澄澈的眼睛正在看著她。
郝甜甜哈哈笑了兩聲,她伸出手捏了捏堇色的臉蛋:“怎么,學會偷偷吃姐姐豆腐了?”
堇色又湊過去親了一下:“郝姐,這樣你開心一點嗎?”
“當然開心了。”郝甜甜自然的點點頭:“對了,我有件事忘了和你說。”
“什么事?”堇色睜大眼睛,他蹲下身體趴在郝甜甜的腿上,又擺出一副小狗的模樣。
郝甜甜揉了揉堇色的頭發:“我昨天在網上找了一個護工,今天會過來,我覺得你差不多應該回到夜舞了。”
“什么?”堇色一聽,眼淚一下子就要冒出來了,“我、我保證會努力的。”
堇色以為是因為他們沒有xxoo的原因,郝甜甜已經沒有耐心,已經嫌棄他,準備送他走了,所以急忙保證道。
郝甜甜再次揉了揉堇色的頭發:“不是因為那個,因為我最近哪里也去不了,每天都坐在輪椅上思考人生,其實是從我基友那里先有的感慨,你說人這一輩子,來來回回不過幾十載,有時候我們享受著安逸,或者說縮在殼子里,不知不覺這一輩子可能就過去了。”
“郝姐,你到底想說什么啊?”堇色死死地抓著郝甜甜身上的衣服,好像生怕郝甜甜會讓他離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