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蘭抬起手想打羅真兒的臉,但是想到會留下痕跡,于是就忍住了沒有動手,只是冷冷警告道:“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要不然曝光那段錄像,大不了我們兩個同歸于盡。”
“你不敢!”羅真兒掙扎著,雖然她極力反抗著,可是因為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力氣,所以掙扎了很久也沒能擺脫秦詩蘭的壓制。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的老公把小三都招到家里來了,你覺得我還有什么不敢的?”秦詩蘭拽著羅真兒的頭發,將她生生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你別太囂張,要不然某些人怎么死的,你也一樣得死。”
“我知道了,我錯了。”羅真兒眼淚瞬間就冒了出來,“你松開我行不行,真的好疼,我以后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了,我發誓。”
秦詩蘭看羅真兒服了軟,也就松開了手,畢竟現在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時候。
羅真兒揉著自己的腦袋,頭發被拽的地方真的好疼。
而因為剛才的拉扯,吊帶睡衣已經從身上滑了下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面。
羅真兒將衣服拽上來,十分可憐的說道:“易夫人,要不然我今天就回去吧?我就說劇組那邊忽然有個橋段要重新拍。”
“不用,你回去了我怎么和老爺交代?”秦詩蘭甩了甩手,上面纏繞著羅真兒的頭發,“一會兒有傭人會帶你去客房。”
說完,秦詩蘭就從書房里退了出來。
而羅真兒則瞬間變了臉:“賤人,竟然下手這么狠!”
羅真兒赤著腳,將地上的那十幾根頭發撿了起來,然后又將沙發上的頭發也撿了起來,因為頭發很長,所以即使根數不是很多,但是給人的視覺效果還是很多的。
于是羅真兒就將這一大堆頭發扔到了書桌旁邊,然后她背對著書桌,自己狠狠的撞了上去。
撞完以后,羅真兒疼的蜷成一團,可是臉上,卻揚著一個陰狠的笑容:秦詩蘭,想玩,你能玩的過我嗎?
——
第二天早上,易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飯。
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次秦詩蘭不在場,坐在她位置上的,是羅真兒。
易宏簡單的吃了幾口就離開了,而羅真兒急的趕去劇組,也吃的很少,所以實際上,餐桌上就剩下易家的三個兄妹。
易君才看著羅真兒離開的方向,不滿的哼了一聲,嘴里嘟囔道:“上次不是說好了幫我說服爸爸進入影視圈的,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她其實還不太明白,為什么羅真兒一大早會出現在自家。
易棱山一邊吃著粥,一邊好奇的說道:“哎呦,咱媽竟然有睡懶覺的時候,真是稀奇啊。”
易合天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大哥,那神情宛如看智障一般。
昨天的事情他大概是知道的,昨天易宏回來以后,經過羅真兒的挑唆,就大發雷霆了,然后就將秦詩蘭關了禁閉,不允許和任何人聯系。
“二弟。”易棱山一臉神秘兮兮的湊到易合天身邊,“你不知道,我現在看著那個羅真兒就惡心,我真好奇,要是爸知道了羅真兒做了什么,會不會連飯都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