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間里,謝佳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得并不踏實。
因為昨天易延華說今天晚上會回來,所以她一直在等著,但是因為昨天就沒怎么睡覺,所以在等待過程中,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大概到了后半夜兩三點鐘的時候,謝佳林聽到外面有動靜,她起身問林桃:“是易延華回來了嗎?”
林桃還是靠在角落里,其實謝佳林給她準備了一個單人床,但是她就是不肯躺上去,非要一整晚都坐在椅子上。
這個習慣讓她想到了《這個殺手不太冷》,是不是他們這類人都有這樣的習慣?
林桃側著耳朵聽了聽:“應該是易總回來了。”
謝佳林頓時露出一個高興的表情,但是她沒有馬上出去,而是先梳了梳頭發,然后換了一件裙子,這才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外面沒有開燈,謝佳林摸黑走了一截,這才走到了客廳。
可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
客廳里,皎潔月光下,兩個人影相互依偎在一起,女人的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男人的手則輕輕挽在女人的腰上,那感覺,像極了一對伉儷情深的情侶。
謝佳林的心頓時疼了一下,她攥著拳頭,轉身又向回走,因為走得急,她直接撞到了角落的花架子上,上面的花瓶搖搖欲墜,林桃眼疾手快,一個墊步上前就扶住了那個花瓶。
“謝謝。”謝佳林說完這句話,眼淚差點掉下來,可是她忍了又忍,這才將眼淚忍了回去。
回到房間,謝佳林直接躺在了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而林桃猜測一會兒易延華會過去,自己在的話會很礙事,所以就在別墅里找了一個其他的地方隱匿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謝佳林感覺有人推開了門,她暗暗后悔,剛才以為林桃會跟著進來所以沒有鎖門,早知道就直接將門鎖上了。
黑暗中,易延華腳步很輕,他來到床邊,清冷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倦意:“老人家,剛才撞到哪里了?”
聽著易延華的聲音,謝佳林頓時感覺一陣心疼,她將頭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剛才撞到的心,心好疼。”
易延華唇角微挑:“那我幫你把花瓶砸了?”
謝佳林伸出手,將床頭的小夜燈打開,一瞬間房間里光亮很多,但又不至于刺眼。
“你應該知道,我想砸的不是花瓶。”謝佳林說著,看到易延華眼底的倦意,而平時總是清冷的臉頰上,竟然冒出了幾根胡渣,頓時,謝佳林變得更加心疼,連剛才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
易延華湊上前,輕抵上謝佳林的額頭:“剛才孟云頭暈,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謝佳林撅撅嘴,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好巧不巧的就趕在易延華回來的時候要暈倒,也不知道是真的巧合還是早有蓄謀。
不過這樣的話謝佳林沒有說,因為她不想用這樣的事情再去讓易延華更加疲憊。
“小朋友……”謝佳林伸出手環抱住易延華,真實的溫度讓她感覺心安,聯想到昨天的夢,謝佳林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易延華感覺有溫熱的東西滴落到自己的肩頭,他想要拉開謝佳林,可是謝佳林卻抱著他不肯松手。
一時間,易延華竟然也無法掙脫:“老人家,幾天不見,你練的什么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