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正東就拽了一個被單蓋到了吳兵的身上。
“蓋完了就趕緊滾。”吳兵頭一歪,心里想的卻是,沒想到這家伙心思還挺細。
然而唐正東想的是,媽呀,這包扎成木乃伊,讓別人看到還了得?必須蓋上!
他也是要臉的不是?
隨后,唐正東又灰溜溜的離開了一次。
過了一會兒,吳兵感覺一個陌生的氣息闖了進來,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后從枕邊抽出一把槍,指向來者:“什么人?”
吳兵鋼牙緊咬,說實話,他感覺現在握槍的手有些無力,看來麻藥,對上半身也有影響。
來者并不在意吳兵手中的槍,他笑著走過去:“怎么,連我也不是認識了?”
吳兵搜索著記憶,面前的這個人他完全不認識,說話的聲音也不熟悉,但是如果硬要說的話,這個人身上有幾分感覺,和那個人有些相似。
“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
來者哈哈笑了兩聲,他坐到吳兵的床邊:“我怎么知道的?因為這地方,當初就是我和易延華一起找的啊。”
吳兵身體一震:“你、你是嚴老師?”
被稱作嚴老師的那個人依然笑著,他伸出手,掀起吳兵蓋在身上的被單看了看:“看來,我走以后,易延華又招攬了不少的人才,包扎的這么有藝術感。”
“你到底是不是嚴老師?”吳兵拿著槍的手微微顫抖著。
“我是教你這么用槍的?”下一瞬間,吳兵手中的槍就到了那個男人手中,“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從臣炎離開以后發生了一些事情,毀了容,做了十幾次整容手術,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吳兵從咬著牙,他現在沒有戰斗力,所以即使對眼前的這個人十分懷疑,他也只能說道:“嚴老師,這些年,我們很想念你。”
“呵呵,我現在不姓嚴了,你,可以叫我厲杭。”
臣炎。
某個偏僻的房間里,吳兵正躺在床上,而他的身上,一絲不掛。
他的旁邊,唐正東正彎著身體,然后對著吳兵的兩腿之間,使勁的看著。
吳兵黑著臉咬著牙說道:“唐正東,你他媽的到底治不治?不治滾蛋!”
“你丫的還有氣,我還生氣呢!”唐正東將身體彎的更低,“易延華什么玩意啊,掙那么多錢,也不知道提升一下醫療環境,這要是感染了怎么辦?”
說著,他將手術刀拿在手里,眉頭皺的格外的深。
吳兵感覺唐正東太磨嘰,想要自己起來弄,可是因為下半身打了麻藥,所以腰部以下都沒有知覺,試了兩次,只得放棄了。
“你不是神醫嗎?”吳兵譏諷道。
唐正東撇了撇嘴,表情卻比之前嚴肅了很多,吳兵的傷口是在爆炸那天造成的,經過一天一夜,傷口已經有點愈合了,但是想要把子彈殘片取出來,就必須重新把傷口打開:“神醫也救不了智障。”
冷冽寒光的手術刀,異常鋒利,瞬間就割開了吳兵大腿內側的傷口,然后唐正東另外一只手拿著手術鉗,準備將子彈殘片取出來。
可是子彈殘片太小,唐正東沒有辦法,只得將頭低的更低。
吳兵看著唐正東那白凈的臉離著自己的某處越來越近,終于忍不住喊了起來:“你丫的離老子遠點。”
唐正東本來注意力高度集中,結果吳兵一喊,頓時嚇得一激靈,手中拿著的手術刀一個跑偏,又在吳兵的腱子肉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不深,卻很長。
血珠,漸漸冒了出來。
“唐!正!東!”吳兵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擠出唐正東的名字,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唐正東也生氣啊,本來他認認真真的找子彈碎片呢,結果被嚇了一大跳,現在可好,弄了這么長一道子,他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你丫的給老子閉嘴,信不信我割了你的大兵兵?”說著,唐正東還將手術刀往吳兵的大兵兵那里湊了湊。
吳兵頓時閉了嘴,雖然他現在生氣的想把唐正東打死十次,但是他現在根本動不了,最關鍵的是,他不想變太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