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點了點頭:“看來當初你問我副市長女兒的事情,也是過來試探了?”
“謝設計師,你的表情別這么嚴肅,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而且,你是易延華的女人,我怎么會對你不利呢?”
謝佳林看著厲杭,完全不相信厲杭的話,實際上她并沒有什么根據,大概就是憑女人的第六感吧。
“謝設計師,你感覺易延華怎么樣?是不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長得帥氣又多金。”
謝佳林皺起眉頭,她看了一眼林桃,林桃立即走上前,站在了謝佳林的身邊。
謝佳林有些感動,因為她看的出來,林桃對那個厲杭還是很尊敬的,要不然也不會知道厲杭的真實身份以后就直接跪到地上。
但是即使如此,林桃此時還是選擇了和自己的老師針鋒相對。
厲杭呵呵笑了兩聲,一雙咪咪眼里帶著幾分譏諷:“林桃啊,你有幾分本事我還不知道嗎?我要是想動謝設計師,你以為你攔得住?”
“是嗎?很久沒和老師切磋了,我覺得可以試試。”林桃擺出一個進攻的動作,好像隨時會爆發一樣。
可是厲杭卻并沒有和林桃切磋的意思,他慢條斯理的坐到椅子上,然后從茶壺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是來找謝設計師聊天的,弄得這么緊張做什么?”
謝佳林笑了一聲,她坐到厲杭的對面:“聊天嗎?可以啊,反正離著你上班簽合同的時間還很遠。”
厲杭一雙瞇瞇眼緊盯著謝佳林,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一根筆,這根筆謝佳林認識,就是昨天他拿出來說準備簽合同的筆。
接著,謝佳林看著他輕輕將筆帽打開,可是里面露出來的并不是筆尖,而是一個針尖。
“謝設計師,這上面涂有貝爾徹海蛇的毒液,貝爾徹海蛇是世界第一毒蛇,人接觸到毒液之后會立即斃命,連掙扎都不會掙扎,是很享受的死法。”
謝佳林臉色一變,也不知道厲杭說的是真是假。
厲杭看著謝佳林的反應,滿意的笑了兩聲:“真不知道易延華怎么會看上你這種毫無用處的女人,除了易延華的錢和臉,你喜歡他什么?”
謝佳林咬了咬牙,冷冷回道:“我喜歡他什么還用不到向你匯報。”
厲杭點點頭,他將那個藏著毒針的筆拿起來在空中胡亂的比劃著,動作不快,但是卻看得人膽戰心驚。
“謝設計師,你覺得,一個兩手空空的十歲娃兒,是怎么在短短十年的時間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然后掙到上千億的資產的?”
謝佳林站起身向后退了兩步,拉大了她和那個針尖的距離。
“謝設計師,你知道富人們一般都是怎么發家的嗎?又或者說,資本主義在崛起的時候,他們都做了些什么?”
謝佳林雖然是學珠寶設計的,但是學歷史政治的時候多少有些了解,他們的崛起,第一桶金很多依靠的是血腥掠奪,積累資本。
“呵呵,謝設計師,看著你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我要表達的是什么。”厲杭終于不再玩弄那個針尖,他將筆帽重新扣了回去。
“是,我明白你想說的是什么了,然后呢?”
“沒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別看易延華一副超凡脫俗的模樣,實際上,他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無數冤魂圍繞在他的周圍,他早晚有一天會下地獄,而你,也將跟著他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