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木松了手,正在他準備出門去圖書館的時候,大老遠的,他又看見諾娜跑了回來,眼睛還紅紅的,臉上也還掛著淚痕。
謝良木心中不忍,伸出手想替諾娜擦掉臉上的眼淚。
諾娜看見了,不但沒有躲,反倒伸出了小臉,等著謝良木去擦。
謝良木笑了一聲:“你怎么又回來了?”
諾娜哼了一聲:“要是沒有偶教你英文,你會不及格的。”
“嗯哼,你也會繼續把幡然悔悟說成翻個跟頭。”
諾娜愣了一會兒,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怪偶麻麻,她普通話說的不標準……”
——
臣炎。
炎炎烈日下,唐正東躡手躡腳的行走在竹間小路上。
當他走過之前被扔進去兩次的池塘的時候,他稍微停住了腳步,站直了身體,看樣子那個厲杭不在,媽呀,他是一丁點也不想和那個厲杭打照面,可是吳兵腿上的傷又得有人換藥。
雖說別人換也行,但是誰讓他是救死扶傷的活菩薩呢,見到人間的疾苦,總是忍不住親力親為。
將自己的藥箱放到地上,唐正東蹲到池塘旁邊準備洗把臉,可是剛一蹲下,他就感覺自己的身后站了一個人,下一刻,那個人就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后他又一次掉進了池塘。
“我靠,哪個孫子敢偷襲老子,看我不……”話還沒有喊完,唐正東就僵住了,因為他看到一雙瞇瞇眼正看著他。
“看你怎么樣啊?”厲杭笑著問道,語氣卻顯得格外的陰森。
唐正東頓時在心里罵了起來,這丫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不是說了他去當易延華的秘書了嗎?
大中午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這不是要命嗎?
“額,我什么也沒說,哈,哈,朋友,我怎么沒見過你啊,新來的?”唐正東選擇裝傻充愣。
厲杭蹲下身體,讓唐正東看的更加清楚他眼睛中的殺戮之氣:“別裝了,明明知道我是誰,要不然,那天你為什么灰溜溜的跑了?”
唐正東見自己裝不下去了,索性也不裝了:“我告訴你嚴杭,之前你把我胳膊打斷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是嗎?那我們可以現在算一算。”說著,厲杭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唐正東沒出息的咽了咽唾沫:“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再追究就顯得我太小氣了,這樣,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見面就當沒見到,你看可以不?”
“呵呵,這么無情的嗎?”
唐正東在池塘里慢慢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游去:“不和你說了,吳兵還等著我給他換藥呢。”
正當唐正東要從池塘里爬出來的時候,厲杭忽然幾步沖了過去,然后一腳踩在了唐正東的手上。
“以前的事情你不跟我算了,但是有些事情我還要和你算一算,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見死不救的?”
“疼疼疼!”唐正東頓時疼的齜牙咧嘴,他借著濕滑的淤泥,使勁兒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當時不是我見死不救,我已經說過幾百遍了,你還要誤會到什么程度?”
“到你死。”說著,厲杭將一只腳踏進池塘里,然后就向著唐正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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