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看到過那樣一篇文章,題目是《越是被寵的女人,越是像孩子》。
其實,謝佳林覺得這題目應該叫《毛病,都是慣的》。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笑靨如花的樣子,眸色不自覺的沉了沉。
謝佳林放開易延華的領帶:“對了,今天晚上不和你一起吃飯了,我以前的同事約了我,還有,晚上也不回家了,我想再去照顧一下郝甜甜。”
“你似乎比我還要忙。”易延華眉頭微蹙,語氣略顯不滿。
謝佳林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可以找孟云啊。”
聞言,易延華的眉頭蹙的更緊,他一把拉過謝佳林禁錮在懷里:“老人家,我們這是七年之癢了?”
然而,他們離著七年還有很久很久……
謝佳林紅潤的雙唇來到易延華耳邊:“不是七年之癢,是怕交不起水費!”
易延華:“……”
謝佳林哈哈笑了兩聲,然后就又從易延華的懷里逃了出來:“其實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提孟云,實際上她的做法我也能理解,她的身體本身就不好,而且又沒有任何義務要幫我,昨天晚上她能打幾通電話已經算是情分了,所以,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你們的關系。”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發現她的神情沒有半分違心的樣子:“看來在你眼中,人心,如此涼薄。”
謝佳林直直的看著易延華的眼睛:“是啊,我就是先認定大家都是冷漠的人,然后忽然冒出來幾個熱情的,才會比較驚喜,生活才過得下去,否則,先認為大家都是活雷鋒,豈不是要被現實的社會打擊到死?”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那雙明艷毫不掩飾的眸子,低沉著聲音問道:“那當初你給我打電話求救的時候,覺得我有幾分可能會去?”
謝佳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易延華說的應該是當初在虹瑞酒店,她被人下藥的那次。
說實話,她當時神智已經不清醒了,完全沒辦法做出理性的分析,她當時就是憑著直覺打給了易延華。
換言之,如果當時她是清醒的,她絕對不會打給易延華,因為在她看來,易延華能去救她的可能性,不足十分之一。
但是謝佳林沒有這樣說,她伸出手指了指易延華心臟的位置:“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去救我的,因為你有一顆火熱的心。”
易延華捉住謝佳林的手,語氣微冷的說道:“或許,我比你見過的任何人,都要涼薄。”
“嗯……”謝佳林將這個字拉長,似乎是在思考著似的,忽然,她笑了一聲說道,“我不需要你成為所有人的活雷鋒,你只要做我一個人的活雷鋒就可以了。”
謝佳林知道,這樣說或許很自私,但是誰又生來冷漠呢?
只不過是現實的生活,把他們一步步逼迫至此。
他不是太陽,沒必要照耀所有人,她亦不是神仙,沒辦法福澤蒼生。
所以即使自私,即使再問一百次,謝佳林的說法還是不會變。
而易延華聽完謝佳林的話,深邃的眸子里涌出幾分柔情,他再次將謝佳林攬入懷中:“所以,我們是彼此的活雷鋒?”
謝佳林噗嗤一聲笑了:“得了,快放過雷鋒吧。”
易延華也跟著笑了。
接著,就聽到謝佳林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們還是做彼此的小天使吧!”
“……”
就在謝佳林感覺有些興奮時候,只聽易延華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響了起來:“小天使,后天回易家,參加家庭聚餐。”
“額,好吧。”謝佳林頓時就蔫了,易家的家庭聚餐,顯然是鴻門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