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所以這么輕易的就找到井申宇,主要是因為他的頭發太明顯了。
“先別下車,先觀察一下情況。”林桃一邊看向四周一邊說道。
這方面的事情謝佳林自然是聽林桃的。
過了一會兒,林桃才說道:“還是你留在車里,我把人帶過來。”
“可是……”謝佳林有些猶豫,“又讓你一個人沖鋒陷陣?”
“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見到那個男人嗎?”說著,林桃就下了車,還狠狠的將車門關閉了。
謝佳林被震得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卻也乖乖的等在了車上沒有動,上次她還不知道林桃是怎么匯報的,這次要是再表現的太主動,指不定林桃又會匯報什么!
而林桃走過馬路,準備伸手去扶井申宇的時候,忽然從酒吧里跳出來好幾個人,將林桃圍住了,而且那幾個人手中都拿著鐵棒。
謝佳林震驚,大白天他們就敢這么放肆嗎?
林桃被圍住以后只是吃驚了一下,隨后就恢復了平靜,她伸出手抓起地上那個人的頭發,結果剛一用力,頭套就掉了。
“媽的,敢算計我!”林桃冷著一張臉說道。
謝佳林焦急的看著林桃,因為白色頭套被扔到地上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她們被人算計了。
可是會是誰呢?
正在想著的時候,謝佳林看著林桃被人帶進了酒吧。
她急忙打電話給吳兵,可是電話剛打出去之后,是關機狀態,謝佳林頓時想起來,中午的時候易延華給她發過信息,告訴她,他出差了。
想必吳兵是陪著易延華一起出差了。
于是她又急忙打了蝎子的電話,她暗自慶幸,好在留心多存了幾個電話,要不然她現在連個救兵也叫不到。
蝎子一聽:“謝小姐,你放心,我馬上帶人過去!”
謝佳林掛了電話,她從車上走了下來,慢慢向著酒吧走去,她站在門口,里面好像并沒有什么聲音。
實際上,里面正在以一種比較和平的方式溝通著。
“謝佳林女士,我們哥幾個兒也是有原則的人,只要你把這上面的字簽了,你馬上就可以離開。”
林桃知道,他們誤以為她是謝佳林了。
“如果我不簽呢?”
話音剛落,圍在林桃周圍的人頓時就舉起來了手中的鐵棍!
“哎?干什么呢?”他們的頭頭揮揮手示意他們將鐵棍放下,“我們這么多漢子,怎么會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動粗呢?”
說著,那人一伸手,站在他后面的一個人急忙將一個小藥瓶遞了過來:“這里面放著的神仙樂,只要一粒,就會讓你變得神魂顛倒,到時候,我們哥幾個兒會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
林桃將插在褲兜里的那只手拿了出來,她伸向那個頭頭:“拿過來,我簽。”
那個頭頭看到林桃的手以后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了兩聲,就把那份合同遞了過去。
林桃翻看著合同上的內容,其實內容很簡單,就是一份股權轉讓書,而受益人,是易延華的二伯。
咔嚓幾聲,林桃將那份合同撕成了幾半:“不好意思,我現在又不想簽了。”
“我x你奶奶的!”那個頭頭頓時變得非常憤怒,他一把奪下旁邊一個人手中的鐵棍,“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自己多牛逼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