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和岳鵬回到家里,覺得非常的憋屈。
“媽的,別讓老子知道到底是誰指使的。”岳云怒火沖沖的說道,顯然他弟弟受了冤枉,他比岳鵬還要生氣。
岳鵬抽了一張紙,然后替岳云擦掉之前那個人吐到他身上的口水,但是那地方其實早就干了:“哥,說實話,活了將近四十年了,我突然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明白啥了?”
“女人是真可怕,幸好現在我還沒娶媳婦。”
岳云嘴角抽了抽:“又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樣,你看你嫂子,不是很溫柔啊?”
岳鵬咧著嘴沒有搭腔。
岳云也找不到話題,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憋屈,以平時他們兄弟倆的個性,上去就揍人了。熟人,不管怎么來他們都能忍,但是陌生人敢欺負上來,他們就不會客氣了!
但是今天之所以忍住了,就是不想給他們領導惹麻煩。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當時易延華那眼神太可怕了!
仿佛會吃人似的……
到了下班的時間,安月誠不請自來了。
岳鵬平時一個人住,房間里亂七八糟的,他看到安月誠來了以后,非常的慌亂。
安月誠手上拿著一個袋子,里面有藥還有紗布,然后還有幾個雞蛋。
“我過來看看你們。”安月誠耷拉著腦袋,說話也蔫蔫的。
岳云哎呀了一聲急忙將人招呼了進來:“月誠心思就是細,還知道買這些東西回來,連我都給忘了,那家伙其實經常受傷的,皮厚,沒事的。”
“對對,我皮糙肉厚,沒事的。”
安月誠想到廚房把雞蛋煮了然后替岳鵬敷一敷,結果到廚房一看,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用的沒有刷,現在已經發了毛了。
而這個廚房一股子油煙味,碗筷也散落的四處都是。
安月誠嚇得又退了出來。
岳鵬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都將近四十多歲的人了,連生活起居還整不利索:“額,那什么,主要是這陣子做設計,沒空收拾。”
安月誠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我來是想告訴你們,謝設計師說了,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回去的,你們不要沮喪,這兩天在家里,好好的想想設計的事情,能創新最好,不能創新的,就在原有的基礎上繼續精進,我們必須贏,這樣才能對的起今天受的委屈。”
岳云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兄弟倆心里承受能力還是沒問題的。”
岳鵬連忙也跟著點了點頭:“對的對的,放心吧。”
“嗯,不許偷懶。”說完,安月誠就從房間里離開了。
岳云看著岳鵬哈哈笑了兩聲:“除了你嫂子,這恐怕是這十幾年來,第一次有女人進到你家里來吧?”
岳鵬看了一下像垃圾場一樣的家里:“人家就是過來給咱們打打氣,畢竟同事一場。”
岳云看著桌子上的藥膏和紗布,覺得要是安月誠這姑娘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也挺好的。
只可惜啊,也不知道他老弟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都將近四十歲的人了,竟然一點也不著急。
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岳云從岳鵬家離開了。
但是他卻并沒有回家,而是輾轉打聽了那個叫露絲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