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唐正東從那一堆“理論帝”中解脫出來,他感覺一陣虛脫,他剛才提出的幾個建議都被那些權威否定了,他覺得,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他們討論了。
易延華坐在走廊上看報紙,腦海中卻一直浮現出謝佳林的樣子。
忽然聽到有動靜,他抬起頭,看向來者。
唐正東頂著兩個黑眼圈向著易延華揮了揮手:“沒啥大毛病,他們真是能折騰,不過我有個建議,就是你回家以后自己打幾炮,我看你憋得夠嗆,別真憋出啥毛病來,以后都不能用……”
易延華眸色一凜,唐正東立即就識相的閉了嘴。
“檢查結果到底如何?”
唐正東往墻上一靠:“如果我說啥也沒檢查出來,你會什么反應?”
“把醫院拆了。”
“額……也不用這么極端吧。”唐正東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其實很多時候,醫院的診治都是兩頭堵,這樣治不好就試試那樣治,他敢說,那些專家們對易延華的治療方式,肯定也跑不了兩頭堵。
易延華面色依然平靜:“所以呢,檢查結果是什么?”
“……需要明天進一步檢查,今天要不然你就先住院?”
唐正東的話還沒有說完,易延華手中的報紙已經變得褶皺了,他站起身,將報紙塞進唐正東的手里。
“進一步的檢查就不必了,我的治療,全權交給你負責。”說完,易延華就大步從醫院離開了。
他現在也說不出身體哪里不對勁,總之覺得有些狂躁和壓抑,那是以往所沒有過的感覺。
上了車,易延華驅車回到臣炎,因為天還比較早,所以當他來到謝佳林的房間的時候,謝佳林還在睡著。
只是柳眉扭到一起,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夢一般。
易延華伸出手,一只手握住謝佳林的手,另外一只手,輕輕撫上謝佳林的眉心,將她皺起的眉緩緩撫平了。
可是很快的,那眉頭皺了起來。
易延華垂下眼眸,他的視線落到謝佳林浸了點點血跡的肩膀上。
當時他的神智還算清醒,但是他控住不住自己,他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會傷害謝佳林。
明明他是最不愿意看到她受傷的。
可是他卻是親手傷害她的那個人。
再一次的,易延華為謝佳林撫平皺起的眉頭。
而謝佳林終于像是有感知似的,她動了動,逐漸醒了過來。
易延華立即站起身,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然后迅速起身從房間里離開了。
謝佳林緩緩睜開眼睛,她看了看空曠的房間,剛才,她做了一個夢,夢見易延華來看她了。
攥了攥拳頭,大概是秋天到了的原因,她竟然覺得手冷冷的,微微一動,她將手縮了回去,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門外的易延華也攥了攥拳頭,那里,還有從謝佳林手上感知到的溫暖。
一轉身,易延華就從房門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