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慧嗯了一聲,但是她是一個心里裝不下事情的女人,所以一頓飯下來,也都是心不在焉的。
許哲看著肖穎慧,雖然他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眼底,卻蘊著幾分擔憂和失落。
一頓飯吃完,肖穎慧回到宿舍,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錢進才打一個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聽了電話:“喂?穎慧啊,大晚上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
肖穎慧聽見錢進才這么輕浮的話語,眼淚差點都掉了下來,她強忍著說道:“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錢進才呵呵笑了兩聲:“什么事情啊,你問。”
“那個……寄到我學校的舉報信,是不是你寫的?”
“你說什么?”錢進才的聲音頓時加大了好幾倍,“你把人都想成什么樣了?你說你劈腿在先,換做別的男人早打死你了,而我呢,只是在你媽面前埋怨了幾句而已,結果你不知道感恩,還在這里誣陷我?你還要不要臉了?”
肖穎慧被罵的面紅耳赤:“……真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誣陷老子干什么?道歉,你現在就給我道歉!”
肖穎慧被懟的無話可說,只能十分委屈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掛了電話以后,對面的錢進才哈哈笑了起來:“你這個小賤人還想跟我斗,舉報信就是老子寫的!但是你還得跟老子道歉!”
隨后,錢進才又寫了一份新的舉報信裝進信封:“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
易合天躲在一處酒吧里,昏暗的燈光下,他一雙陰鶩的眼睛盯著酒吧里的一切,仿佛想要把那些人抽筋扒皮,借此來宣泄自己的憤怒一樣。
到凌晨一兩點的時候,易合天這才從酒吧里走了出去,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并沒有保存的電話號碼。
打了幾遍以后,這才有人接聽了。
易合天冷冷問道:“到底什么時候動手?他媽的老子犯事的證據落到了易延華手里了,再不動手,老子就要被送進監獄了!”
對面的聲音陰惻惻的,但是卻比之前聽起來虛弱很多:“現在還沒到動手的時候,輔助的棋子還沒有下好,你要是著急,可以自己想辦法。”
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易合天哼了一聲,他極度不滿的將手機收起來,然后開車回了易家別墅。
半路上,他看到一個人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定睛一看,確實有一個男人,正在試圖翻過易家別墅外圍的欄桿。
于是易合天調轉車的方向,用汽車的大燈照向那個準備翻欄桿的人,那個人受到驚嚇,直接從上面掉了下來。
然后那個人馬上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易合天發現,那個人掉下來的時候,兜里的東西跟著掉到了外面,他下車將東西撿起來,發現竟然是一張謝佳林的照片。
易合天急忙開車追了上去,然后使勁兒按了按喇叭:“別跑了,再跑撞死你!”
那個人聽到易合天的喊話,跑了幾步之后果然不再跑了,但是他并不是打算束手就擒,而是準備找機會弄死車上那個人。
易合天搖下車窗,然后將謝佳林的照片扔到了地上:“你和這賤女人是什么關系?”
易合天之所以這么問,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
如果是謝佳林的仇人,自然會順著他的話說,但是要是謝佳林的情、夫啊,親戚啊之類的,聽到他罵謝佳林,肯定會反駁的。
下一刻,就聽到那個人笑了一聲:“呦呵,這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啊,原來那小賤人招惹過的人不少啊!”
“你是什么人?”易合天問道。
那個人走過去,然后將地上的謝佳林的照片撿了起來,他敲了敲車玻璃:“我說,這大半夜的,路上黑漆漆的,又這么冷,你不應該打開車門,然后讓我進去和你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