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看向易延華,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我……”
“嗯。”易延華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先生一樣,“你怎么了?”
謝佳林又看了一眼易延華,然后低著頭,想了又想,最終試探著說道:“我……我有一個朋友,她因為某些原因,和其他人的男人發生了關系,現在我的那個朋友感覺非常的苦惱,你說,我那個朋友坦白以后,她的男朋友會原諒她嗎?”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清冷的面容格外的平靜:“那就要看你說的某些原因,到底是指什么原因。”
“反正……不是出于自愿的,是被脅迫的。”
易延華搖了搖頭:“這樣的說法還是很籠統,我無法給出回答,而且,我不是那個男人。”
“也是,這是沒辦法假設的事情。”
謝佳林有些自嘲的笑了一聲,不是都決定要離開易延華了,可是為什么還要問這些問題呢?
還是不死心嗎?
是啊,哪能死心呢?
“那個朋友是誰,我認識嗎?”易延華面色平靜的問道。
謝佳林立即搖了搖頭:“你不認識。”
“你似乎因為她很苦惱。”
“沒有。”謝佳林兩只手又不自覺的攥在了一起,“只是……我那個朋友和她的男朋友感情很好,有點替他們感到惋惜。”
易延華拉著謝佳林靠在自己身上:“老人家,你要知道,如果他們感情夠深,那就沒有跨越不了的鴻溝。”
謝佳林一怔,她聽著易延華有力的心跳聲,喃喃自語似的說道:“那就希望,他們的感情夠深……”
——
香榭雅居。
易宏正將一個洋娃娃遞給秦詩蘭:“來,這是給你的,喜歡嗎?”
秦詩蘭接過洋娃娃,然后開心的手舞足蹈:“喜歡喜歡,爺爺對蘭蘭真好!”
“嗯,喜歡就好。”
易宏發現,自己真的像個爺爺了,之前明明那么厭惡秦詩蘭的,但是此時的秦詩蘭確實如孩子一般的天真無邪,讓他竟然冒出了一股憐惜。
忽然,管家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慌張,你的穩重呢?”
管家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后說道:“老爺,我們聯系了那一片的地頭蛇,然后找到了大少爺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大少爺已經死了。”
易宏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大少爺已經死了,而且死的時間不是很長,大概三天。”
易宏身體一顫,前后就差這么幾天,他兒子就死了嗎?為什么不能等等他?
“到底怎么死的?”易宏這句話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
管家拍了拍易宏的手,易宏哼了一聲,松開了拽著他衣領的手,然后管家拽了一下衣服,這才說道:“據說是大少爺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然后被追債的人打死了。”
“他沒說他是誰的兒子?”
“說了,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