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員找出幾粒消炎藥,硬塞進飛機長的嘴里,隨后又弄了一些鹿血喂飛機長喝下了。
“飛機長,你行的,你一定能挺住!”
空姐重新將頭發扎上,然后滿臉驚喜的問道:“夫人,你是怎么知道頭發灰能止血的?”
謝佳林此時的頭發只剛蓋過耳朵,而且長短還參差不及的,在風中飛舞著看起來有些狼狽:“我爸以前是做建筑的,他那里有個老工人,說小時候家里窮,磕了碰了,都是去廟里抓一把香灰涂在傷口上,后來有一次,他調皮傷的厲害,香灰不管用了,說是就改成了頭發灰。”
“真的嗎?我以前都沒有聽說過。”隨后,空姐又看向易延華,“易總,你是不是也知道這方法?為什么染過的頭發不行?”
“頭發,在中醫上叫做血余,有止血消瘀,利尿生肌的作用,染過的頭發不干凈,如果放在傷口上,很容易造成傷口感染。”
空姐恍然大悟:“我知道血余炭,原來制作的原材料是頭發!”
易延華嗯了一聲,沒有再說別的。
謝佳林看向易延華:“你知道的好多,剛才怎么沒主動提?”
易延華搖了搖頭:“說實話我當時并沒有想到這個方法,我本打算用木炭燙在傷口上替他止血。”
這話一說,謝佳林臉色直接白了幾分。
空姐和副駕駛員卻表現的很平靜,他們已經將鹿腿和鹿肉拿了出來,串上樹杈,便開始做午飯了。
仿佛剛才的生死之劫沒發生過一樣。
但心里,卻對謝佳林的印象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原本他們以為謝佳林是溫室的嬌花,但是沒想到她見到那么血腥的畫面,不僅沒有嚇暈過去,還急中生智想出了辦法。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的頭發,原本及腰的長發,現在卻變得參差不齊。
謝佳林卻笑了一聲:“我終于也發揮一點作用了。”
之前搭棚子什么的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她當時就覺得自己好沒用,一直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夫人你可別這么說,你不是發揮了一點作用,你可是救了飛機長的命!”空姐一邊翻動著鹿腿一邊說道。
副駕駛員也急忙附和道:“是啊,剛才你超帥的,當然,易總更帥。”
謝佳林臉上保持著笑容,看來不管到了哪里,易延華都有很多小迷弟和小迷妹。
易延華檢查了一下飛機長的情況,見他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證明沒有繼續向壞的方向發展。
“我們的藥不多,我出去收集一些,你們兩個保護好夫人的安全。”
“是!”
等到易延華走遠了,空姐這才說道:“易總肯定心疼了,你不知道,要不是情況緊急,他才舍不得傷你一根頭發絲呢!”
“太夸張了,只是頭發而已。”
空姐撅了撅嘴:“你不知道,其實我們幾個都覺得特別不可思議,以前易總根本沒有笑過,每天都是冷冰冰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好像才活過來一樣!”
“不。”謝佳林搖了搖頭,“他只是,把隱藏的情緒,釋放出來了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