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剛才的事情,原本沉悶的葬禮變得更加的沉悶。
接著,一番祭拜之后,有三個人年紀稍長的人上了一輛車,駛離了孟家。
他們在車上討論起來。
“沒想到孟老爺子竟然突然病逝。”
“是啊,孟家要進入頹勢了,我看啊,葬禮上那個人八成是鄧家安排的,只有他們敢那么放肆。”
“兩位老哥,實不相瞞,就在兩天前,我收到孟老爺子的一封信,他感覺自己時日不多,囑托我以后多多照顧孟家,不求步步高升,只求平安無事。”
其中一個人聽完,立即從懷里拿出一封信:“我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可見孟老爺子是多么的不放心啊。”
“鄧家殘暴,想必得勢后不會放過孟家,既然孟老爺子臨終囑托,兩位老哥,那我們就盡一份力吧!”
“這……先不急,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吧。”
而在孟家,那個放禮花,已經被斷定死了的男人,此時又“活”了過來。
老管家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剛才演的不錯,只可惜,以后你不能出現在國內了。”
那個人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孟家對我大恩大德,能給我的報恩的機會,我已經覺得非常榮幸了!”
“好,一個星期后,等風聲過了,我安排人送你走。”
——
常言道,月黑風高夜,殺人好時節!
一道黑影從地牢里躥了出來,他悄無聲息的溜進鄧楷的房間,然后就用滿是迷藥的手帕捂在了鄧楷的臉上。
沒過多久,鄧楷就徹底睡死過去了。
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黑夜中散發著凜冽的寒光,刀起血濺,鄧楷疼的醒了過來,然后又疼的瞬間昏死了過去!
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后,房間內的玻璃破裂發出巨響,立即有人沖進了鄧楷的房間。
“少爺,發生什么事了!”沖在最前面的人大喊道,他借著月光,看到床上有一大灘的血跡,于是他急忙打開燈。
“媽呀!”
“我的天!”
“這……”
進來的幾個人,看到床上的景象之后,都情不自禁的將手捂在自己的檔上……因為鄧楷,被切了……而且是全切了……
愣了幾秒之后,忽然有一個人大喊起來:“還他媽愣著干什么啊,趕緊叫醫生啊!”
“對,快點快點!”
“你們幾個,快點去找切下來的東西扔哪里了,指不定還能接上呢!都他媽的給老子行動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