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之后,李姨開車過來了,而謝佳林的頭發也正好剪完了。
“夫人,你怎么把頭發剪短了?”李姨找到謝佳林以后,露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因為謝佳林馬上就要當新娘了,長頭發可以做的造型比較多,所以一般人都不會在結婚前將頭發剪短。
謝佳林伸出手撥了撥自己的短頭發:“嗯,就是忽然想剪短了,走吧,我們出去談。”
李姨嗯了一聲,也沒有再追問謝佳林想剪短頭發的原因。
車上,李姨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謝佳林:“夫人,這是易總之前交代我的事情,你想先做那一項?”
謝佳林將那張紙接過來,上面的字剛勁有力,同易延華清冷的感覺不同,紙上的這些字看起來格外的有侵略性。
上面,依次寫著:買首飾,買衣服,選擇婚禮風格……
謝佳林看著上面的字,頗為無奈的笑了一聲:“他這是早就料到自己會出事嗎?”
“夫人,你應該知道的,易總做事向來是很周全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謝佳林將紙條合上,這上面的事情,她現在一件也不想做。
李姨露出一個微笑:“其實有些事情易總是不想讓夫人知道的,但是我覺得夫人有知道的權利,易總之所以覺得自己會出事,是因為現在孟家和鄧家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所以,作為孟家的盟友,自然會受到打擊。”
謝佳林明艷的眸子盯住李姨,她忽然說道:“你去孟家,不光是為了給孟云做催眠治療吧?”
“嗯?”李姨先是詫異的吐出一個字,隨即,又變成了贊賞的語氣,“夫人確實聰慧,竟然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關鍵點,所以請夫人放心,易總有自己應對的辦法。”
謝佳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去挑珠寶吧,至少,也要完成其中的一項。”
李姨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夫人,完成一項可不行,至少要完成一半,我可不想被扣工資!”
——
鄧家大院。
鄧楷的父親從孟家回來以后,就聽到了五雷轟頂一般的消息,他唯一的兒子竟然被人閹割了!
“鄧家養你們這么廢物到底有什么用?!”鄧楷的父親砰砰幾槍打在地上,周圍跪著的幾個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鄧楷的父親面目猙獰,他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房間里,鄧楷虛弱的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頓時嚎啕大哭起來:“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睡覺的時候一點警覺性也沒有嗎?”
鄧楷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只模糊中看到一個人影,但是具體是誰,他根本就沒看清:“一定是孟家,對,一定是那個易延華!爸,你替我殺了他!你替我殺了他!”
“易延華?”鄧楷的父親皺起眉頭,“來人啊!”
這句喊完,立即有人走了進來:“老爺,您有什么吩咐?”
“易延華呢?”
“啊?”那人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回道,“易延華還關在地牢里面,吃喝都沒給,現在要將人帶過來嗎?”
“一直在地牢里,你確定?”
“確定。”
鄧楷使勁兒一揮胳膊:“不可能,就是他害我,就是他害了我!”
“走,去地牢看看!”鄧楷的父親站起身,然后就大步向著外面走去,“醫生呢,過來和我匯報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