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炎。
謝佳林坐在書桌前,面前,是一大堆易宏集團這幾天堆積的文件。
李姨端過來一碗紅棗銀耳湯,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夫人,剛才飛機長打來電話,說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
“那真是太好了。”謝佳林抬眼看向李姨,臉上卻露出幾分擔憂,“剛才我也接到了一通電話,是一位股東打來的,說明天上午要進行股東大會,聽起來,語氣不善。”
“夫人,我覺得不如讓吳兵替你去。”明天,那些股東肯定不會給什么好臉色的。
謝佳林卻搖了搖頭:“去肯定是要去的,總不能一直逃避吧,而且我覺得,那些股東之所以要開會,應該和我們收購股份的事情有關系。”
當然,他們在收購股份的時候,都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和那些股東接觸,否則,要是由他們直接出面的話,那些股東肯定不會轉手的。
“嗯,應該有這方面的因素。”
謝佳林看向手邊的那一大堆文件:“李姨,你把吳兵叫過來吧,我想多了解一些易宏集團的事情。”
“好的夫人。”李姨說完就從書房里退了出去。
大概十分鐘之后,吳兵快速穿過竹林小路,然后來到了書房。
謝佳林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外套,白皙的手輕輕翻動著文件,神情嚴肅而專注。
吳兵在進門的一瞬間,竟然從謝佳林身上感覺到了幾分清冷的感覺,精神一恍惚,他仿佛看到了易延華一般,但是馬上的,他回過神來,椅子上坐著的,就是謝佳林。
“夫人,您找我?”
謝佳林抬起頭,然后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我就是想問一下近期易宏集團有哪些大的項目。”
吳兵走上前,開始為謝佳林一一講解起來,這一講,一口氣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直到蝎子有事將吳兵叫走了,才最終停了下來。
謝佳林聽得一知半解,她不得不承認,管理一個大集團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難很多。
“還是做設計簡單!”謝佳林說著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后,她又坐在椅子上,繼續研究起那些文件來。
第二天一早,謝佳林就在吳兵的陪同下一同前往易宏集團,結果剛一下車,一大群記者就圍了上來。
“謝佳林女士,易宏集團一直沒有對弒父一事做出正面回應,是不是等同于默認?”
“謝小姐,請問你是怎么看待畏罪潛逃這件事的?”
“你原來是長頭發為什么要剪短,是不是已經離婚了?”
咔嚓咔嚓,記者們一邊提問,一邊瘋狂的按動著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