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捂嘴偷笑,低聲勸說道:“你剛回來,吳兵有所擔心是很正常的。”
“怎么,吳兵什么時候有你這個說客了?”
謝佳林重新走回到易延華身邊,然后拉起他的手,有些俏皮的說道:“剛剛啊,還不是因為你護犢子又不講道理,我怕你發飆,殃及池魚!”
“哦?果然是說客,就是伶牙俐齒。”易延華反握住謝佳林的手,然后就帶著她向外面走去,臉色,還是冷冷的。
謝佳林斂去笑容,她偷看了一眼易延華,其實不怪吳兵擔心,她也很擔心,不過目前看來,易延華除了憔悴一些,似乎沒有其他的問題。
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卻不見吳兵的蹤影,謝佳林眼睛眨了眨,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吳兵不在外面,那豈不是說明,他猜到剛才發生了什么,所以才離開的嗎?
“在想什么?”
“嗯?”謝佳林不自然的撓了撓頭,“我、我在想,你來的時候沒遇到記者嗎?剛才外面圍著一大堆記者的。”
易延華眼眸微動:“你覺得,哪個記者敢攔我?”
謝佳林哦了一聲也是,本來易延華身上就有一種難以靠近的疏離感,如果冷氣全開,簡直比北極的溫度還要恐怖。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她覺得稱之為死亡凝視也不為過!
不過緊接著,謝佳林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因為她想到易延華看向她的眼神,總是其他人無法享受到的溫柔和寵溺。
“對了,易君才剛才來了,她對我們有些誤會……易董事長的事情,要和她好好談一談。”
“放心,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易延華在謝佳林額間輕落一吻,“你辦公室等我。”
“你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嗎?”
“不,你老公的體力,還有很多。”
謝佳林點了點頭,然后就獨自前往總裁辦公室了。
易延華簡單修整以后,就通知吳兵,安排全部高層人員準備開會,然后就去找易君才了。
此時易君才已經醒了過來,她坐在座位上,兩只腿架在椅子上,她將頭埋在雙腿之間,聽到有動靜,立即抬起了頭。
見到是易延華,易君才反倒不如剛才見到謝佳林時那么激動,只是眼睛里面含著淚水,死死的瞪著易延華。
這里是一間接待室,但是應該有段時間沒用了,所以原本屋子里的盆栽干枯了都沒有人更換。
他走進去,然后將房門反鎖。
易君才看到這樣的舉動,頓時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你要干什么?難道還要連我也殺了不成?”
“要殺你,還需要等到現在?”易延華拉開一把椅子,發現上面蒙著一層淡淡的灰塵,于是語氣冷淡的說道,“過來,擦干凈。”
易君才當大小姐當慣了,哪里伺候過別人:“憑什么給你擦?你這個殺人犯,比那個椅子臟一百倍!”
“是嗎?”易延華放開椅子,然后慢慢走向易君才,“你看見我殺人了?”
易君才嚇得躲到椅子后面:“你你你,你別過來!”
“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易君才哆哆嗦嗦的答道。
“那是說,有人告訴你,我殺人了?”
易君才盯著易延華,盯了好一會兒,才使勁兒點了點頭:“網上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