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眼眸微動,順勢就將房門打開了,外面,站著的是李姨。
李姨對著謝佳林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夫人,你這是要去哪里?”
“額……就是出去透透氣。”謝佳林撓撓頭,總不能說是在和易延華鬧小脾氣吧?
正在這時,李姨低著頭忽然說道:“呀?夫人,這是你畫的?畫的真像。”
謝佳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有一種找到同盟的感覺,于是立即將畫拿起來,并且和李姨站在同一個方向:“是吧,某人還說我畫的不好。”
李姨頓時笑了起來,她自然知道謝佳林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誰。
“那一定是易總不好意思了。”李姨頗有些打趣的說道,實際上,她剛才說的并不是恭維的話,謝佳林畫的確實很像,尤其是將易延華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感覺畫了出來。
謝佳林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嗯,李姨你說的對。”
易延華看了一眼在門口一唱一和的兩個人,唇角,不自覺的挑了起來。
在這和諧的氣氛下,李姨又說出了一個令人開心的消息:“易總,夫人,經過這段時間的催眠治療,孟小姐現在已經恢復了很多,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恢復的。”
“真的?李姨你好厲害!”謝佳林將手中的本子攥緊,內心感覺十分的激動,說實話,上次見到孟云的時候,她心里還是十分難過的。
雖然易延華后來只字未提過孟云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他肯定也是難過的。
李姨點了點頭:“是真的,我哪能欺騙易總和夫人呢?孟小姐之所以恢復的這么快,還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堅強的人,我的催眠,其實只是起到一個引導作用。”
“知道了,做的不錯。”易延華給出評價,不同于謝佳林的喜悅,易延華的語氣格外的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一樣。
李姨點了點頭:“易總請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
說完,李姨就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謝佳林想了想,她將畫放到椅子上,然后從后面追了上去:“李姨!”
李姨停下腳步轉過身:“夫人,有什么事情嗎?”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看孟云?”
“按照目前的情況,我并不建議進行探望,雖然孟小姐在恢復是一件好事,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她也是在不斷的接受那些痛苦的過往,所以現在并不適合與外人接觸。”
“明白了。”謝佳林點了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夫人請說。”
謝佳林眸色一暗,她攥了攥拳頭,然后用比較壓抑的聲音說道:“我有一位朋友,他因為心理壓力導致喪失了正常的男性功能,我想知道,這樣的能不能治愈?”
李姨想了想,然后指向遠方的竹林:“夫人,你從那里看到了什么?”
謝佳林愣了一下,然后順著李姨指著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竹林啊。”
李姨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夫人,我看到的,是一片扎根在土壤中的竹林。”
“這是什么意思?”
李姨解釋道:“想要治愈的先決條件,是他本人能放下尊嚴來尋求幫助,其次,這種功能方面的障礙,除了本人的意志,還要有人輔助治療,說的直白一些,就是需要他的愛人給予他身體上的刺激,這是心理醫生無法完成的工作。就像是竹林,雖然堅韌,但是也需要土壤做支撐,那個女人,就是支撐你朋友的土壤。”
“必須有人輔助治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