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里。
羅真兒和蝎子并排著坐著,兩個人都抽著煙,地上,已經掉了一大堆的煙頭。
羅真兒吐出一口煙,此時她稚嫩的臉頰上,再也沒有了那嬌滴滴的模樣,反倒是顯得格外的風塵和滄桑。
“我真沒想到,有一天會坐在這種地方,毫無形象的抽著煙。”
蝎子也吐出一口煙:“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一個大明星坐在這里,一起抽著煙。”
羅真兒嗤笑一聲:“什么大明星,大明星怎么了?大明星也要吃喝拉撒。”
說完,她將手中的煙頭按到地上:“行了,也抽的差不多了,怎么樣,研究出新的毒劑沒有?要不要在我身上試一下?”
“你是我見過的最變態的一個。”蝎子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個羅真兒,前兩天就替他試了一次藥,面對這種非人的折磨,她不僅沒有表現出恐懼,反倒顯得很興奮。
她詳細的描述注射藥物以后的反應,然后還和之前的藥物做比較,提出改進暢想。
羅真兒呵呵笑了幾聲,那笑聲帶著幾分癲狂:“變態嗎?別忘了你也是個變態。”
蝎子不反駁,他知道他是個變態。
“新藥到底有沒有研究出來啊?”
蝎子瞥了一眼羅真兒:“你以為那是大白菜啊?隨隨便便就弄出來啊?”
羅真兒哈哈笑了起來,然而就在此時,其他的房間里傳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叫聲了,于是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還有誰被關在這里?”
“易合天。”蝎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將煙頭扔到一個盛有水的杯子里,“和你不一樣,他可受不了我的藥劑。”
羅真兒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呵,原來是他啊。”
“是啊,我不明白那種家伙還留著干什么。”不知不覺間,蝎子自己都沒發現,他對待羅真兒的態度和最初不一樣了。
羅真兒垂下眼簾,想到之前在易家別墅的時候,易合天像野狗一樣在她身上虐待她,使得她直接流產了。
如果不是因為易合天,她現在或許還在易家別墅,也不會有后面殺人然后去貧民窟的事情。
當然,那樣的話,私人醫生也不會和她有任何交集,那么私人醫生也不會蠢得要死的去頂罪……
這一切,都是易合天的錯!
所以,不管用什么辦法,羅真兒下定決心,都要弄死易合天!
“因為易延華心慈手軟啊。”羅真兒伸出手,將地上的煙頭一個個撿起來,然后擺成了一個“殺”字。
蝎子沒有接話,只是看向羅真兒的眼神陰冷了幾分。
羅真兒指了指地上的字:“不如讓我來動手,這樣就不會臟了你的手了。”
“我的手早就臟了,但是他的命,還沒到取的時候。”蝎子伸出鮮紅的舌頭,仿佛那紅色就是染上了的別人生命的顏色一般。
羅真兒伸出腳,將地上的煙頭踢亂:“那不就是易延華心慈手軟嗎?你信不信,或許有那么一天,他會放了易合天也說不定。”
蝎子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著羅真兒話里的可能性。
“中國不是有句老話嗎?斬草要除根,易合天那樣的垃圾,留在世上沒有任何意義,殺了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