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聽完郝甜甜的話之后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她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算你再怎么能說,也改變不了你染病的事實,你就等著死吧!”
說完,白領拿著東西就向外面走去。
郝甜甜大步追了出去。
快餐廳的人互相看了看,那兩個人看上去就不正常,現在主動走了,倒也省事了。
“這么著急走干什么?不再好好聊聊了?”
白領十分抵觸郝甜甜,她不想和瘋子扯上關系:“沒什么好聊的。”
“是嗎?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聊,那我只能找你的領導聊了,不過你要小心了,我這個人說話,最喜歡添油加醋了。”郝甜甜說著,漫不經心的說出了白領的工作地點以及職位,“爬到這位置不容易吧?”
白領終于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盯著郝甜甜看了一會兒,最終承認道:“好吧,你贏了,我確實沒得艾滋病。”
郝甜甜指了指剛才那個快餐店:“所以我就說,我們還有很多可以聊的,回去吧,我還沒請你喝飲料呢。”
白領既然已經把實話說了,也就不打算再隱瞞什么了,索性今天把事情痛快解決掉,于是就跟上了郝甜甜的腳步,再次進了快餐店。
店員一看無語了,怎么這倆人走了又回來了?
接著,他們就看到郝甜甜向他們走了過去:“放心吧,我和她不會鬧事的。”
這話一說,幾個店員都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他們看得有那么明顯嗎?
郝甜甜點了一些飲料薯條和炸雞,然后就端著東西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白領看著放到面前的飲料,感覺郝甜甜真是一個怪人。
郝甜甜捏了一根薯條放在嘴里:“邊吃邊說吧,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而已,問清楚了,我也不會跟你一直較勁的。”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白領雙手握住飲料,然后慢慢將吸管插了進去,“一開始,我提出讓堇色和我一起住,但是他反對了,說和你住在一起很開心,后來有陣子他看起來有心事,我問他怎么了,他說你有了喜歡的人,他覺得自己在你那里有些多余。”
郝甜甜聽著,咯噔一下將手中的薯條咬斷,她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堇色口中的那個“喜歡的人”是誰,看來他們兩個的誤解不是一星半點。
但是她記得她明確說過,不管是誰,都取代不了他的位置,想必堇色并沒有聽進去。
白領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就不斷聯系堇色,后來我們兩個發-生-關-系后,堇色就決定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但是我發現,他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的,于是就絞盡腦汁想要切斷你和他之間的聯系。”
郝甜甜冷眼看向白領:“所以你就騙她說你有艾滋病?”
白領點了點頭,她張口咬住吸管,悄無聲息的將飲料吸到嘴里,很甜,但是她的心里,卻很苦:“事實證明這一招很好用,堇色主動更換了電話號碼,辭去了工作,和之前的一切都切斷了聯系,我欣喜若狂,覺得堇色是我一個人的了。”
郝甜甜使勁兒攥住手中的飲料,塑料杯一下子變了形,里面的飲料猛地涌了出來,流了一桌子,然后又順著桌子流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郝甜甜卻絲毫不在意。
白領看著郝甜甜的樣子,好像隨時會發狂似的,于是又為自己辯解道:“我知道我這么做很極端,但是我之前被人拋棄過,我很害怕堇色會離開我,所以我才騙他的……大家都是女人,你應該理解我說的話吧!”
郝甜甜站起身,甩手就將飲料砸在了白領的臉上:“理解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