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饜的品嘗了三次諾娜的味道,謝良木才不舍的放開了諾娜。
諾娜此時仿若一江春水,湛藍色的眸子風情萬種,她湊到謝良木懷里,聲音綿軟的說道:“偶還要。”
謝良木大腦嗡的一下,他艱難的說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明天還要工作呢,太累了不好。”
諾娜戳著謝良木胸前的小豆子:“honey木,你要是不行了你就直說咯,那偶就不勉強了。”
“誰說我不行了?”謝良木猛地攥住諾娜使壞的手,“一會兒你可別求饒!”
諾娜咯咯咯笑了起來:“honey木,來戰咯,看看偶們兩個誰更厲害!”
謝良木覺得自己被諾娜套路了,但是即使知道是套路,他現在也不能認慫了!
于是奮戰到凌晨三點的時候,諾娜困得都睜不開眼睛了,她小貓一般求饒著:“honey木,你、你贏了,偶好累,偶想睡了……”
謝良木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也累的直接躺在了床上,呼呼睡去了。
——
孟家。
孟云坐在窗邊,翻看著小時候的相冊,那時候相冊上的笑容是那么的陽光燦爛。
“難怪你不愿意出來,生活留給你的都是假象。”說著,孟云將相冊合上了,就在此時,孟云的父親開門走了進來。
孟云冷冷的看向來者:“怎么了,失敗的懊惱讓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進來都不知道敲門了?”
孟云的父親皺起眉頭,最近孟云變了,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這么陰陽怪氣的,他不是很喜歡,但是有一點讓他比較欣慰的是,現在的孟云比之前有謀略多了。
他把這種改變當做是人的成長,絲毫沒有想過,是因為他的刺激,使得孟云分裂出了一個新的人格。
“到底有什么事?”孟云將手中的相冊扔到桌子上。
孟云的父親關上門,然后低沉著聲音說道:“我聽說你又去找易延華了,怎么樣,你說服他了嗎?”
“沒有。”她后來再去找易延華的時候,甚至連易延華的面都沒見到。
孟云的父親點了點頭:“以后不要去了,我聯合了你爺爺以前的老部下,競爭的事情應該沒問題了。”
“是嗎?那真是提前恭喜你了。”
“對了,你年紀也不小了,現在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一下了,過兩天,我帶你去結識幾位青年才俊。”
孟云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她能感覺到身體里真正孟云的悲傷以及妥協:“不就是政治聯姻嗎?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嫁給誰?我嫁就是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孟云的父親就從房間里離開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孟云那犀利的眼神仿佛是另外一個人一樣,給他很大的陌生感。
孟云無奈的搖了搖頭,似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嫁,我就帶你逃走,這破地方,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孟云的主人格也沒有說話。
逃?逃到哪里去?
這世界上有她的容身之所嗎?
“好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聯姻就聯姻吧,就當是對你父親最后的幫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