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聽到小胖子的反駁,威嚴男子怒不可遏,揮起藤條狠狠地不斷鞭打,毫不留情。
“老爺,饒了天兒吧,他也是你的兒子啊,你要打就打我吧!”
就在小胖子快要被抽昏過去的時候,一位身著補丁麻布衣衫的美麗少婦沖進祠堂內,撲到小胖子身上,大聲哭喊地向威嚴男子祈求道。
“啪”
“他不是我兒子,我沒有這樣的孽子,還有你這個愚婦,竟然膽敢踏進祖宗祠堂內,真是放肆,來人,將她拉下去,關入地牢,餓她三天!”
威嚴男子并未因為小胖子母親的闖入就停止抽打,而是以更強的一鞭抽在少婦背上,在其身上留下一條深可見肉的鞭痕,隨即又暴怒一聲,叫過祠堂外的奴仆,將其帶下關押。
“老爺,放過天兒吧,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不要在打天兒了!”
少婦掙扎著不愿離開,再次向威嚴男子流淚祈求道。
“帶下去!”
威嚴男子不為所動,厲聲道。
“娘!”
昏迷中的小胖子聽到母親的祈求聲,艱難睜開雙眼,看著被拖走的母親,還有那背上血淋淋刺眼的鞭痕,心如刀絞,痛苦的哭喊一聲,隨即又昏迷過去。
“天兒”
祠堂外,聽到兒子聲音,少婦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后,就被帶離。
“哼,孽子,如此冥頑不靈,來人,將他帶下去關起來,給他抹點金瘡藥,同樣給我餓他三天!”
看到再次昏迷過去的小胖子,威嚴男子本來揮起的藤條,又無力放下,扔在地上,吩咐一聲,就轉身離去。
一間黑屋中,小胖子趴在一張涼席上,背上的疼痛入心,卻沒有叫出一聲,黑屋外,不斷有指指點點的羞辱聲,喝罵聲傳來,直到三天后,小胖子得到了一個讓他痛苦一生的殘忍消息,他的母親因為傷口發炎,加上三天未進食,病餓之中,離世。
有個別不知是不是好心的奴仆還告知他,其母親在臨死之前還一直叫著他的名字,讓小胖子更加心痛欲裂,生無渴望,漸漸變得有些癡傻。
“唉,可憐啊,好好的孩子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可憐什么,要怪就怪他不該出生在這里,更不該還是個賤婢所生的庶子!”
“誰說不是呢!”
畫面最后一轉,小胖子被帶到一處神秘之地,里面都是與他一樣大的小孩,猶如養蠱一般,讓他們互殺,小胖子憑著身上的狠勁和一點點運氣,站到了最后,就在其將要開始擺脫苦難之時,更大的苦難來到,被人廢除了武脈,扔到了山林中喂狼。
“哈哈!”
退出回憶,丁不二瘋狂大笑,有一滴飽含無盡痛苦的血淚滑落臉頰,滴落在桌上,綻放出一朵血花,連手中的酒杯早已被丁不二無意識中捏成了粉末。
“咔嚓”
“嘭”
丁不二瘋狂大笑,浩瀚的威壓不禁席卷而出,在整個大堂內掀起風暴,桌椅摧折,那些本來在談天說地的酒客,也因為承受不住丁不二的威壓,狼狽而逃,留下滿地狼藉。
“嗯?好強的威壓,想不到這里還能遇到此等高手,看來這個人就是他所說的能幫助我擺脫困境的人了!”
“停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