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見自己的寶斧被血魔老人的玉手捉拿,天魔教教主再也沒有先前的勝券在握,驚得直接站了起來,在他預料,現在剛蘇醒過來的血魔老人,實力應該不足巔峰時的三分,正是趁機一舉將其滅殺,掃平血魔宗的大好時機,卻沒想到自己自信的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簡單就輕易擋下。
眼神凝重,臉色帶有一絲怒容,那漆黑小斧可是他突破大能后耗費不知多少寶材才煉制出的本命神兵,雖然沒有達到如天魔令那種至尊神兵的等級,但作為與天魔教教主息息相關的本命神兵,沾染了大能的氣息,能爆發出的威能蘊含著天魔教教主五層以上的實力,可是如此強大的神兵卻被血魔老人輕易接下,連本命神兵都被對方抓住。
“老不死!真以為現在還是上古嗎?”
天魔教教主面皮有些掛不住了,先有奕劍老人隔空出劍,將自己攔下,現在一個半殘的血魔老人也好似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真當自己好舒服嗎?想到這里,天魔教教主無法保持淡定了,暗罵一聲,身體一步邁出,再出現時,已經駕臨天柱山上空。
這就是大能,一步邁出,改天換地,時空轉換,外界所有大能以下的武者,再也看不見內中情況,仿佛有什么無形力量將眾人的六識封閉,只要看向天柱山頂的那通天光柱所能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眼神移開后,視線又不受影響,詭異,神秘,強大,就是丁不二也毫不例外的同樣看不見。
“天黑了,這是什么情況?麻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看就不看!”
黑,比黑夜還黑,有些失望,丁不二暗暗吐槽,低聲罵罵咧咧道,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不斷撇向通天光柱所在的方向。
同一時間,就在天魔教教主親身駕臨后,血魔宗后山的禁地之內,丁不二以前進入過的修羅血池中,在其深不可測的底部,一個完全由寒靈玉打造而成的棺槨內,躺著一名身穿印有金色花紋的血色長袍的青年,眉心有一點紫色豎痕,宛如一只紫色緊閉的眼睛,有零星雷光閃爍,一只青銅小鼎正懸浮在青年頭頂,如果丁不二見到,一定能一眼就認出這青銅小鼎正是他費盡千心,甚至差點身死奪得的九州鼎。
隨著青年的呼吸,青銅小鼎上的狴犴圖形口中不斷吐出白色霧氣被青年吸入鼻中,不過或許是白色霧氣吐多了的緣故,狴犴竟然詭異的露出疲憊之色。
突然,青年雙眼睜開,滄桑,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滄桑,仿佛縱觀歷史變化,看破了人世變化,等待了千百萬年,久遠之后的蘇醒,血魔老人終于靠著神異的九州鼎再次重新回到久違的人世。
“唉!”
一聲嘆息,仿佛穿越上古來到現世,收斂起心神,血魔老人一眼看向天魔教教主,視線所及,虛空炸裂,滾滾威能壓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