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饒命啊!”
“饒命啊!”
“恨啊!”
“我本來不想來的,不想來的!”
“放過我吧!”
……
哀求聲中,群獸嗜血,眨眼間血腥鋪地,斷肢殘骸,鮮血飛濺,看著這殘忍的一幕,黑木祭司仿佛失去了靈魂,雙眼無神地看著,看著,內心的自責,無情地摧垮了老人心中最后一點希望,誰能救救他們?誰來救救他們?
這一刻,不知為何他想到了那夜部落外與鬼魎一戰的身影,如果他在這里,會不會結局就會有所改變?
“呵呵!哈哈!”
獸王暢快大笑,受困棄神山萬年之久的怨氣,好似在這一刻化解不少,其實他本可以放棄這些人類,但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背叛,黑木部落眾人那沾染著當年背叛自己的骯臟血脈,讓他不愿也不可能放過這些人。
這也是黑木祭司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的一點,塵封埋骨之內被放逐的這些部落人,都是當年在獸王與不死冥帝之間搖擺的墻頭草的后裔,那時候這些部落人的先祖早先就是投靠在他的麾下,可是最后卻在他失敗的時候,也是最早反過來對抗他的,可惜那些人打的一手好算盤,卻不知不管是獸王還是不死冥帝,都豈會放過這些兩面三刀的叛徒,可以說能將他們放逐在塵封埋骨內自生自滅,已經是不死冥帝最大的恩賜,但在今天,這仿佛是命運的輪回,最后殘留的后裔也亡于獸王之手,萬年的恩怨糾葛,在今朝得已了解。
一顆睜著不甘、恐懼、悔恨雙眼的頭顱滾落在黑木祭司面前,那是黑木部落族長黑鐵在世間最后的殘留,可是就這樣,在黑木祭司還未反應過來時,就被一頭形似大象的兇獸兇獸一腳踩碎,鮮血混著腦汁濺在黑木祭司的臉上。
“啊!”
尖叫一聲,黑木祭司一手指著獸王想要說什么,卻在吼間怎么也說不出來,最后只覺眼前一黑,頓時昏迷在地,氣息逐漸微弱!
“恩?呵呵,可不能讓你死了,本王可不想不守信諾啊!”
見黑木祭司昏迷,性命將亡,獸王冷笑一聲,信手一彈,一滴金紅的血液飛入黑木祭司的眉心,穩住了其搖搖欲墜的命火,更是令其身體產生了難以預知的詭異變化。
“恩?忘了還有兩個稍壯的小蟲子不知死活闖了進來,乖,去給本王殺了他們!”
待群獸殺戮完畢,獸王好似想到了什么,輕輕拍了拍身邊蹲坐著的一頭紫獅兇獸的頭吩咐道。
“吼”
紫獅受命,仰天咆哮一聲,隨即群獸咆哮跟隨,大地劇顫,宛如洪流一般往山下涌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