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吾:“不急,慢慢說。”
姚溪灌了口水。才又說道:“我剛去找知愚大師,本來想問問為何沒有師兄應了我的冰晶蘭,結果吧......”
他看著兩人道:“結果聽見知愚大師同舒教主那兩位護法說舒教主重傷,被掌門師兄直接送去了虛若谷,說是什么,神識受傷,又被席原偷襲。”
撓撓頭,神識受傷再被偷襲,這么想來內外傷并發,確實是很嚴重啊。
“席原?黎颯教的席原?”孟吾眉頭一皺,怎么會牽扯到黎颯教的人。
姚溪猛的一拍掌:“就是他。”
“然后呢?”孟梨問道:“然后師兄就帶著那舒姝徑直去了虛若谷療傷?”
“嗯,說起來,教主這次可真是,可算是惹了個大麻煩。”
孟梨嗤笑一聲:“怎的,他還能為那女人殺了席原不成。”
瞪大了雙眼,姚溪都驚嘆孟師姐的機智了。
孟吾、孟梨見姚溪那副見了鬼的樣子,驚疑的對視一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孟梨小心的問道:“不會是......”
未等她說完,姚溪就無奈的點了頭:“就是你說的這樣。”
我,我......呵,薛崖為了舒姝殺了席原?黎颯教教主席洲的親弟弟席原?孟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這怎么可能。
薛崖,那個當年歷練傷重到半死都還笑著安慰她的人,一個面對死亡,面對各種危難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有一天為了一個女人,沖動殺人,樹了這么一個大敵。
要知道,黎颯教可是妖修界的第一門派,同飛羽門可是不相上下,掌門席洲也是絲毫不遜于薛崖的頂尖高手。薛崖是哪根筋不對了,孟梨都氣笑了。
“哈,薛崖可真是好樣的啊。為了舒姝,那個把我重傷至此的女人,甘愿去得罪黎颯教席洲。”
孟吾眉頭皺得更深了,果然被他不幸猜中,當真一個大麻煩。
一時,屋內都陷入了難解的無聲局面。
這邊同一教中。
議事堂內,只見一個魁梧大漢一拍桌子,朝他對面二人大聲吼著:“不行,憑什么你去?我去。”
一想到教主受傷明賦就渾身難受,就連這坐著的凳子都莫名燙屁股,一下都安生不得。他一定要去看看。
明書扶額,看這暴脾氣在這兒耍渾只覺得腦殼疼。
“你給我坐下,怎么哪兒都有你了。”
明賦不服,但也不敢同明書對著來,哼哼著不甘不愿的又坐回去。
見明賦乖了,明書又轉頭看向一旁懶散坐著的丹鳳眼男子:“明言,就你去,帶著準備的謝禮去虛若谷拜訪,再看看教主的情況,回來匯報。”
明言沖明賦挑眉,挑釁一笑,十足一個得勝的公雞。還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對明書拱手說道:“得令。”
明賦哪里忍得了,又要暴走。“明書,你憑什么讓他去不讓我去。”
明書白他一眼:“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讓你去,萬一路上又和誰打起來不可開交怎么辦,等教主痊愈回來再尋你嗎?”
明賦這人就是個武癡,還神經大條經不得激,脾氣又爆一點就炸。以前有次他一人出門去辦事,隔了大半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教中上下急得不行,全員出動去找他。
結果后來發現他碰到個高手,非纏著同人比武,打又打不過,又不放手,找到人的時候那人都被煩得不行了,又不想害他性命,干脆將他鎖在陣法里,眼不見心不煩。最后還是舒姝出馬把他帶出來的,對了,出門辦的事兒也沒辦成。
明賦知道自己黑歷史,但不服氣。“這能一樣嗎?這次是教主的事兒,我哪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