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令,同一教眾凡遇飛羽門徒被黎颯教追殺者,盡力援手。”
還有一事,舒姝很是憂心,薛崖的安危。
至今為止舒姝的修為都沒有恢復,每日為自己診治時精蓮長老都會對自己修為的消失百思不得其解,現在還有重傷在身的借口可以說,那痊愈之后呢。若是被人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點修為都沒了,那她豈不是兇多吉少。
而薛崖,是她修為恢復唯一的解藥,無論如何,薛崖都不能出事。舒姝在心中衡量良久,最后還是打算拖著這個身子去找薛崖。
而且她的神識在塔中溢出的治療靈氣中已經在日漸恢復,比預計的情況好了很多,若是能拉到薛崖的手完全的進入八寶塔中,說不定這傷勢不日就痊愈了,也不用再在這虛若谷中空耗光陰。
“明月、明玉,你們收拾一下,等會兒我們就告辭。”
明玉、明月大驚:“教主你尚且傷重,為何要離開虛若谷。”
舒姝語氣堅定的說道:“去找薛崖,他一定不能死。”要是他死了,我的修為就徹底回不來了,我舒姝,絕不會做一個廢人。
“不用多說,快去收拾。”舒姝又轉向明言:“你去將謝禮轉交給精蓮長老,多謝她多日照料,順便向她告辭。”
明言很不滿意自家教主不顧身體都要去尋那薛崖,但教主心意已決,根本沒有轉圜的余地。他也只有認命的聽從吩咐。
等明言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精蓮長老也跟在后面進來。
“舒教主,你傷勢未愈,還是不要輕易離谷的好。”精蓮長老面色低沉,對這個病人不顧身體的行為很是不贊同。
舒姝露處個笑來:“多謝長老關心了,但實在事出有因,我等不得不先行離去,若事情辦完,免不得還要回來勞煩長老才是。”
精蓮長老還是不贊同,在她看來,病人就該有病人的自覺,命都沒養好,有多大的事非得拖著半死不活的身子去做,更別說舒姝手下還有那么多能人,哪里又一定輪得到她去。
“不管什么事,你都要先養好身體才是,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身體重要。”
殊不知,這事兒還真是同舒姝的身家性命相關,還當真缺了她不可。
舒姝表情嚴肅,搖搖頭道:“精蓮長老不必多說,這事兒確實與我休戚相關,我定要親自跑一趟才成的。”
精蓮有點氣惱,氣這病人不聽醫囑,但看她慎重的樣子,想著興許是真是什么重要得很的事。既然也拗不過她,也只能退讓了。
“既如此,舒教主辦完事需得盡快趕回,我這里有些丹藥,先予你。你每天記得吃,雖說不能治愈,但也能不至于惡化。”說罷,她從儲物戒中掏出幾小瓶丹藥,遞給舒姝。
明月趕緊上前接過,向精蓮長老屈腿行禮。
舒姝看到那丹藥,心里也是感激,雖說同虛若谷不過是我拿錢你救人的關系,但虛若谷的醫者是當真醫者仁心,只要接過手的病人,就沒有不盡心的。
舒姝也在榻上向精蓮長老抱拳頷首,表示謝意。
精蓮長老走后,明玉三人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待幾人真正上路時,又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了。
在飛行器上,舒姝面色沉重,望著窗外這無盡的天際,她止不住的祈禱。
薛崖,你一定要無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