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不大不小的飛羽山交界點上,要越過是必定要從飛羽門內橫渡的。然飛羽門又是人修第一大門派,哪里會輕易讓人說過就過。再有,那里前后都是千里冰封的雪山,鮮有人煙,不足為慮。
但其實,只要能過飛羽門,就能入妖修界。
明月眼睛一亮:“對啊,從飛羽門過,薛掌門還在教主的本命法寶中呢,我們救了他們掌門還將人送回,他們還能不許借道嗎。”
明言也是高興得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
“教主英明。”
對飛羽門近況全然不知的三人就這么興沖沖的北上飛羽門借道去了。真不知,等待他們的是什么。
再說這邊一直等著被救的明玉。
“啊我活過來了。”
在長達一個時辰的搓洗之下,明玉覺得自己獲得了重生。
當然,嚴卓還沒有。
好不容易洗干凈坐下來歇會兒,嚴卓那廝就從浴房出來,一看到她又想湊過去抱她。明玉哪里肯讓他靠近,連連后退。
“你站住,站住。別靠近我了。”
嚴卓呆呆停下了腳步。“干...凈...了。”意思是,都洗干凈了,別鬧。
明玉跟了他這么多天,已經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透過只言片語猜全意了。聽了這話,氣得跳腳。
“是是是,干凈了干凈了。你搞清楚,是我干凈了,你是什么樣子你心里沒數嗎?”
我什么樣子?嚴卓低頭一看,剛洗的澡,剛換的衣服,有什么不對。
明玉出來之后這家伙才進去洗,前前后后都沒有超過一刻鐘。怎么可能洗得干凈,這家伙身上指不定還藏著多少臟污。
“你才洗了多久,我不知道嗎?”
明玉指著桌上的熱騰騰的茶水:“一杯茶水都沒冷,你還敢說自己洗干凈了。啊?”
嚴卓小眼神瞄了眼桌上冒熱氣的茶水,手指輕輕動了動,剛剛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霎時冷成了過夜涼茶。
“茶....冷了。”
明玉:......你當我是瞎的嗎?看不出來你動手了?
她深呼吸一口,忍著打死他的沖動,輕聲細語的說:“再去洗。”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明玉的聲音很溫柔,可嚴卓卻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要是不聽她的,就會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一樣。
他默默的挪開眼神,轉身回了浴房中。
明玉見他聽話,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下一秒:“噗噗噗......”
“嚴...卓...”怒吼的聲音極具穿透力的響徹了整個院中。
當然,浴房中的嚴卓也聽見了,本來打算在浴房坐一坐再重新出去的。聽到這一聲怒吼,求生欲讓他脫起了衣服又滑進了浴池。
旁觀了全程的小廝愣愣的看著自家長老這一系列操作,小心翼翼的上前問要不要搓背。
嚴卓本來想讓他出去來著,想了想,點點頭。
小廝聽令,拿起搓澡巾呼地搓了一下,糟糕,搓澡巾脫色了。不對,這是白巾子。
是五長老......太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