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舒姝挑眉,這是要正式招待了?
席洲將桌上的畫小心收起:“舒教主,此次多虧你門中護法出手相救,我席洲絕不是恩將仇報的小人,今后我黎颯教與你同一教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說真的,如果不是她早站在了薛崖的一方,她確實是很愿意同席洲握手言和交個朋友的,比起飛羽門那幫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她倒更喜歡同席洲這等說一不二的人物交往。
但是,人家都主動交好了,她也不是不識抬舉的。
舒姝舉起剛上的茶杯敬他:“那就多謝席教主大度了。”
“只是希望舒教主以后也不要同黎颯教站在對立面才是。”
薛崖為她殺了席原,而他人卻至今不知去向,若薛崖沒死,他定然是要同其不死不休的。要是今后舒姝一心向著薛崖,阻攔他報仇,可不是件讓人舒心的事。
“今后事,今后論。”只要薛崖那廝不執意回飛羽門去,她就免不得還是要同席洲對上,話,可不能說得太滿。
席洲皺眉,有些不滿。舒姝這話分明還是留著余地的。
“舒教主當真不夠爽快。”
舒姝笑:“席教主說笑了,凡事都有個萬一,哪里說得準的。”
這意思是,若是薛崖沒死,今后可說不定什么情況。
席洲只覺得,最好薛崖已經死在了連橫山脈的十萬群山。
畢竟,見過舒姝之后,席洲并不想同她為敵。也并不想,同時對上兩個修為相當的修士。
“既如此,那便今后論。”
算是暫時讓步了,席洲想,至少先保持著目前面上的和平。
席洲同舒姝并未交談太久,等舒姝回來的時候,明月明玉也不過談完了近況罷了。
舒姝進來,見二人相談甚歡又忍不住笑起來。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明玉搶先說了話:“我見明書大哥對明月姐姐很是有意,勸她好好考慮考慮。”
“哦明書對明月有意?我怎的不知。”
明玉朗聲笑道:“明書大哥那老好人的樣子對誰都好,一般人哪里看得出來,還得是我獨具慧眼看的明白。”
“好你個丫頭,這是說我眼神不好啊。”
明玉趕緊討饒:“哪里哪里,教主哪里會看不出來,只是平日事務繁多無心觀察罷了。”
“我說的這一般人啊,當然是明賦那起子缺根筋的。”
一旁的保鏢明賦:......我聽得見的啊。
“明玉,你胡說些什么。”明月羞的不行,哪想到明玉當著教主面還敢這么說,明書大哥的名聲都被她敗光了。
“哎,你別捂臉啊,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回去問問明書大哥。”
舒姝一把拉下明月捂臉的手。
“喲,咱們明月還紅了臉了,明玉,你看她是不是熱了啊?快開開窗散散悶氣啊。”
明玉同舒姝對上一眼,高聲叫道:“哎呀,窗戶開得大著呢,教主,你可不知道了吧,這臉紅啊,多半是羞的。”
明玉佯裝發怒:“明玉別說了。”
“哈哈哈哈......”兩個無良的女人笑倒在一邊。
屋里被當做隱形人的嚴卓同明賦無聲的對視一眼,不是很懂女人在笑些什么。
反正,沉默是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