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三號臺也并非沒有克制他們的高手。有兩位單打獨斗的高手在見識過五人的強強聯合后果斷結盟,兩人中一人善于大規模殺傷作戰,而一人更精于針對性作戰。
只見那擅長大規模作戰者一個大招打向那五人。五人實在站得密集,猝不及防之下竟全員中招,然后那擅長針對性作戰者趁五人中招之際速速發起攻擊,五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打散了隊形。
如此這般竟毫不費力的打破了五人的團戰隊形,團戰團戰,團結作戰才是關鍵。
五人被打散了隊形后在四周蜂擁而來的修士沖擊下根本就沒有找到機會再重聚一處,不消多時,五人就被一一打下臺去。
所以說,在這比斗臺上,不站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任你開始再多優勢,只要被人找到克制的方法,也不過是一個被打落下臺的結果罷了。
孟吾也在看,看門中哪些弟子實力不凡的,可不知為何,看來看去竟然都沒有他門下的弟子,一番比較之下,免不了有些氣惱。
薛崖看了許久,有些困倦,興許是在塔中那段日子同阿寶一起睡多了覺,現在每日到了時間就很是困倦,忍不住想睡覺。不過無妨,想睡就睡便是。
他同門中長老交代一番,又同眾位賓客長老告罪就退了場回院中去了。
走在回院中的小徑之中,方才還倦怠不已的薛崖又覺得神臺清明非常,絲毫不似方才那般憊倦。
他停下腳步,輕笑一聲,心里不禁想著,薛崖,你的定力越來越差了。
若是往日,這般盛大的活動,他定然是要全程在場的,也絕不會如今日這般不過看到一半就因為困倦而退場。不,現在頭腦的清醒讓他清晰的認識到,哪里是困倦,分明是對那比斗場中的虛與委蛇實在不耐煩。
清幽的小徑帶著一陣幽冷的雪風刮過他的面龐,修士向來不懼冷熱,而他此時竟覺得這雪風刮過的脖頸涼得徹骨。
他提步繼續走下去,怕自己又沉浸在那種不安的惆悵中。
近來他總是這般,越是獨處越是控制不住的想念姝姝。
想她在自己命懸一刻之際如天神般出現的身影,想她同阿寶逗趣時的笑顏,想她同自己置氣時悶悶不樂的神情。
更早些的也想。
想那個一百多年前剛剛認識他時那個鮮活的小姑娘,那個善良分他一半碩果的小姑娘,還有那個每每被他攪局又忍不住暴打他一頓的小姑娘。
此前一遭他經歷過生死,也經歷過險些失去她的恐懼,想通了很多。
他再也不想同這個束縛他良久的門派多加糾纏了,哪怕違背師命又如何?
他不想有天他死了,死在沒有舒姝的世界。也不想有一天舒姝不在了,他卻連陪在她身邊都不曾。
快了,還有半月就好。
他加快了腳步,仿佛這樣能加快時間的推進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