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小心。”明賦一把將舒姝扯過,只見那原本靜若死物的樹上突然生出許許多多的枝丫齊齊沖舒姝而來。
舒姝心中一驚,被明賦一把帶到幾米外,再抬頭看那棵樹,竟還是她伸手之前的樣子。仿佛剛剛那亂枝飛舞的場景根本沒有出現過。
“這樹竟然是活的。”明玉驚嘆。
舒姝抿嘴不語,竟然是她想錯了。
“罷了,繼續走吧。你們也莫要碰那些樹木了。”
幾人再次踏步向前走去,舒姝跟在后面,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那突發異象的樹,總覺得哪里不對。
大家再繼續上路,沒走一會兒,前面帶頭的嚴卓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不走了?”明玉疑惑的看他。
他摸摸明玉的手,安撫的說:“到了。”
“到了?怎么可能,這里哪里是我們方才同明言分開的地方?”眼前的場景同方才她們與明言分開的地方分明是不一樣的。
明月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指尖快速掐訣后又掃過雙眼,頃刻又放下手來。
“到了,是這里。”她如此說到。
明玉臉色頓時就變了:“這林中障眼法竟這般厲害?”
“厲害又如何,大不了一力降十會,破了它這怪陣又如何。”說著,明賦還未等幾人說話就動起手來,他掌心一推一就,威力極大的一掌就這么朝著一旁的樹木打去。
那樹木劇烈扭動起來,枝丫急速生長,竟將那掌力全然包裹起來,不消兩個呼吸,那枝丫打開收縮回原處,剛剛那掌風竟然被一聲不響地消滅于無形。
舒姝伸手拉住明賦,神情凝重非常。
“洞虛期圓滿,竟然對它絲毫造不成傷害?”
明賦也臉色難看,就算是大乘期的修士面對他這一擊多少也會有點回應。這樹的防御竟然這般厲害。
“這里處處都不對勁兒,明賦,你莫要再沖動了。”
明賦點點頭,他都聽教主的。
舒姝轉過身,不再看那樹。
“這密林實在詭異,明言一個人同我們分開定然是危險至極。但我們現在回了原地也未曾發現他的蹤跡,他肯定是不知往哪處去尋我們了。”
明月點頭稱是:“教主,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才是。”
“對,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先找到他。明言不在此處,若我們在這里等,我怕他也回不來原地,不若我們分頭去找。多個選擇多個希望。”
她看向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見。
“若是分開來,萬一又走散了怎么辦?”明玉問。
舒姝也知道未嘗沒有這種可能。“對,如果分開來,我們很有可能會再走散,但若不分開尋找,這幾個方向我們又要找到什么時候去?”
她看了看明月,問她:“明月,你最懂陣法,若是讓你一人尋一個方向,你可能原路回來?”
“可以。”她方才不過是太掉以輕心,若是認真起來,定是可以做到的。
“那好,明月你自行搜尋一路。”說完,舒姝又轉向明玉、嚴卓二人。
“依嚴卓識路的本領,明玉,你們應當也能自行搜尋一路。”
明玉不確定的看看嚴卓,嚴卓輕輕的朝她點頭,她頓時心里就有底了。
“可以。”
“那好。”舒姝就直接拍板了:“明月去尋右路,明玉帶著嚴卓去尋左路。我同明賦沒有那識路的能力,就在原地等候,若是明言又找回來就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