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二長老周添不忍心看著邪云教再如此猖狂下去,主張出擊。
“再怎么說我飛羽門也是人修第一大派,人修界蒙此大難我飛羽門又怎能置之不理?”
醫者仁心的七長老姚溪也義無反顧加入了周添這一方。
“邪云教在人修界掀起腥風血雨,就這短短半月不知殺了多少無辜修士以及無辜的城中百姓。我們再不出手制止,難道要看那些人就這么白白喪命嗎?”
六長老趙昭卻十分猶豫:“話雖如此,但飛羽門哪里還是曾經那個顯赫一時的人修第一派,我們現在可做不到當初那樣的一呼百應。”
他頓了頓,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來:“若是貿然出手,又得不到其它門派的呼應,很有可能會將自己陷入險境,這好不容易穩住的名聲...怕是又要跌入谷底了。”
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想著這番話,現場突然陷入了沉寂。
九長老阿來站在外圍,冷眼看著這些人的神情,不由得嗤笑一聲。
“飛羽門這正道第一派的名聲可不是靠著你們這幫窩囊廢關在這里混混日子就能保住的。”
“邪云教聲勢壯大,在人修界大開殺戒。這是人修界所有修士的災難,你們以為待在這里旁觀就能夠獨善其身?笑話。”
趙昭面色不佳,正想出聲卻被一旁的姚溪攔住。
“阿來說的沒錯,我們若是不出手,誰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會不會就是我們。你不幫別人,你遭殃的時候,難道還指望有人來幫你?反正這仗,我是打定了。”
他一眼掃過或堅定、或猶豫的師兄弟們,對各人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可越是知道,這心里就越是不好受。
“今日我就帶我門下弟子下山抵抗邪修,不管結果如何,我對得起我的心。來日若有緣得成大道,我也沒有心魔阻路。”
說完,他也不想再聽師兄弟們爭辯,徑直就出了門去。他要去召集他門下的弟子,同他一起除魔衛道。
周添本就是主戰之人,他一眼掃過眾位師弟的神情,說不失望是假的,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他也不強求。
“我雖是你們的師兄,但我并未擔起過一個師兄的責任。今日我也不要求你們同我一道對抗邪云教,大家...好自為之吧。師兄也要去召集弟子出戰了,希望趕得上與姚師弟同路吧。”
說完這話,周添也大步踏出門去,他做不到要求全教出戰,但他至少可以使喚動他自己的弟子,不管怎么樣,要對得起自己的心。
見已經有兩位師兄弟走了,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倒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四長老宛修是個再正直不過的煉器師,可這半天他由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倒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老四,你怎么說?”
自從前面兩位掌門師兄接連出了事,三長老肖猛這一段時間都十分消極,若換了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就出戰了,可現在,他卻猶豫了。
宛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想什么呢?想當初師父的教導,想當初薛師兄對他的教導。
誠然他并不是修為最高的,也并不是天賦最好的。但他一心肯吃苦,所以他成了人修界赫赫有名的練器大師。
他的心一直很堅定,他謹遵飛羽門的教誨,不做一件違心之事,不做一件背德之事。
所以他的答案是......
“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