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崖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想起他昏迷前拿上百大乘期邪修,忙問道。
“姝姝你是怎么把我帶出來的?”
那里前有謝蕓一個渡劫期修士,后有上百大乘期修士,更遑論舒姝那邊定然還有個渡劫期的孟吾要應付。
也不知舒姝是怎么帶走他還全身而退的,他看舒姝并無大礙的樣子,有些疑惑。
“這一戰結果如何?”
“不輸不贏吧。算起來,應該是邪云教損失更大。”
這怎么可能,舒姝再厲害也不可能扛得過兩個渡劫期一堆大乘期的圍攻吧。
“你不信?”舒姝嘻嘻一笑:“說起來啊,還要感謝火火小朋友的強烈支持。”
“火火?你把他帶出去了?”
“嗯,把你放進來的時候就突然想起他了。還別說,火火簡直就是這群人的克星,這回可幫了我大忙了。”
他還記得在火山島里面那個小朋友把他和舒姝燒得四處逃竄的樣子,他還險些被火火一把火給燒毀容了,薛崖垂首輕笑。
“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是厲害了。”
“嘿,你是沒看到謝蕓和那群邪修被燒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小朋友的精火加上我的身法,燒得他們連連求饒。”
“我跟你講,我最后走的時候還給謝蕓頭頂放了把火,他那一頭的長毛怕是一根不剩了。哈哈哈”
薛崖笑著搖頭,怕是只有舒姝會想到這招了。
“你沒受傷就好。這樣一來,撤走的修士邪云教也不會再追,暫時都是安全的。若真要讓那些人對上這么多的大乘期邪修,只會被殺得個片甲不留。”
說起這個,舒姝樂呵呵的神情也收了一起來。
“火火雖然厲害,但他的靈力消耗太大,不能指望他一個人對付邪云教。這么多大乘期修士,我們是對付不了的。”
這也是一個問題,他們這邊的頂級高手并不多,渡劫期也只來了一個舒姝。另外連秀門的渡劫期老祖,飛羽門的木詢、木羽二位前輩都沒有出山。
“恐怕還是要驚動幾位渡劫期前輩了。”薛崖想了想,是不是要給師父發個信請他出山。
“不妥。”舒姝搖搖頭。
“木詢長老是孟吾的師父,在對陣之時難免會手下留情。你師父正在閉關沖擊最后的飛升,不能輕易打斷。這兩人都不宜驚動......”
“那就只有連秀門的老祖了。”
薛崖望向舒姝,前次舒姝同那老祖略微交過手,雖因他請動了連秀門修士參戰,但那老祖卻不見了蹤影。
“也許連秀門劉掌門能聯系到前輩。”舒姝提議道。
“劉掌門滑不溜的,估計不會答應。”
薛崖曾經還是飛羽門掌門的時候可沒少同那劉掌門打交道。總的說起來,這個人就是無利不起早。沒什么好處還想讓他做事,難。
“姝姝,撤退之時我將來不及撤走的修士收入了靈府之城的外城。我想出去將他們快快放出來。”
“那我扶你。”薛崖現在還受著重傷,走啊動啊都還是需要人攙扶才行。
“那就多謝姝姝了!”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