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看過兩個小朋友后悄悄退出了房間,朝薛崖搖搖頭:“兩個小懶豬,睡得香著呢!”
薛崖靠在門口靜靜望著舒姝,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像當娘的在看自己睡熟的小孩,他心下一動,突然問道。
“姝姝,我什么時候能有個名分?”
小純情舒姝眨眨眼睛,下一刻捂住臉迅速轉身逃命似的跑走了。留下薛崖在原地低聲發笑
‘笑什么笑,真是...不知羞恥。’
舒姝捂著臉躲在自己房中,背靠著房門,臉上的熱氣難消,心跳的頻率失衡,明亮的雙眸化作一汪春水,瀲滟生輝。
邪云教。
孟吾如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走回院中,重新走入煥然一新的院中卻已是截然不同的兩般心情。
‘我又把小妹弄丟了,又一次,弄丟了...’
面具下慢慢淌出一滴滴的淚水,他拖著腳步往里走去,淚水一路滴落,有落在石板上的,也有落在衣襟上的。
這一層面具好似為他筑起了一道保護的城墻,他肆無忌憚的流淚,發泄著心中的悲痛。
房門被打開,陽光撒入屋內照亮了小妹擺放的件件器具、暖黃的光暈氤氳著她精心修剪的枝枝花束。
他踏入其中,將房門關上。也將所有的陽光隔絕在外,屋內重新回到了以前的黑暗。
夜晚,涼風習習,將掩得不嚴的窗輕輕吹開,透入了一片潔白月光。月光照耀下,窗邊慢慢顯出了一個纖細的身影,赫然是消失了一整天的小梨花。
涼風吹過,吹得她一哆嗦。小梨花怕壞人還在外面,蹲在窗下將兩扇窗戶悄悄合上,然后彎著腰慢慢朝床那邊挪過去。
小梨花都快委屈死了,她第一次用那個隱身小空間,哪里知道空間那么小,她進去之后竟然只能站在那里,還沒有吃的沒有喝的。
好不容易等到小空間時間到了她才終于出來,都已經過去了六個時辰了,白天都變黑夜了,她好困、好累、要休息。
“咦?床上怎么拱起來一個大包。”
她小心翼翼將被子掀開,露出了縮成一團委屈巴巴的孟吾。
‘啊睡著的哥哥好好看啊。’
小梨花還沉浸在哥哥的睡顏中不可自拔,卻沒發現床上的人在她掀開被子的時候已經慢慢張開了眼。
“哥,哥哥”孟吾突然坐起來,嚇得她往后退了兩步,手里扯著的被子也被拉到了地上。
“小妹?”孟吾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小妹怎么可能回來了,謝蕓他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她回來。
“嗯吶,哥哥怎么在這里?”從第一天從這里醒來之后小梨花就默認了這是她的房間,所以奇怪,哥哥為什么會睡在自己的房間。
她還不知道,是她來了才占了她哥的床,也占了她哥的房間。她一不在,孟吾自然睡回來了。
“我,我在這里等你。”在小姑娘質疑的眼神中,孟吾也有些局促。小妹眼里他肯定是個搶了她床的壞哥哥!!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哥哥等我等太久,就在這里睡著了?”小梨花把被子撿起來拍拍,一屁股坐在床邊。
“沒關系的,哥哥好好休息才最重要哦”
活生生、嬌俏俏的小姑娘又回到他面前,直到孟吾將小姑娘抱在懷中的時候才終于相信她是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