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不知道啊,從那些邪修死士開始撕扯謝蕓的時候這人就一直站在外面,他明明有控制這些邪修死士的本事,可他卻選擇了對謝蕓的困境視而不見。
“邪王此言差矣,在下同教主不過一時的上下屬關系,何談寶貝?”
辛息噙著笑,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連孟吾同他相處日久都十分想不通他為何會就這樣看著謝蕓去死。
可辛息似乎并不在意別人知道他的想法,甚至靠在石門處同孟吾大談特談。
“邪王可是想不通?其實我的想法也很好懂。就像你當初想殺了薛崖自己上位一般,我不過也是給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坐上教主之位罷了。”
他看了眼孟吾,突然拍掌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孟掌門當初可是已經坐上了掌門之位才動的手啊,這樣更顯的自己光明正大嘛。在下拜服,自愧不如。”
辛息眼眸一轉,隨即又笑道:“不過凡事也要因時制宜,既然有你幫我動手,我也不妨讓他快些上路。”
孟吾嗤笑一聲:“倒是不知道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我也不想讓他死的啊,可誰讓他前兩天還想扇我巴掌來著。我這人啊,最愛惜的就是這張臉了,誰都不能動呢!”他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面頰,像是在輕撫著深愛之人一般。
“她可最喜歡我這張臉了,誰都不能動的。”他雙眼失神,輕輕呢喃著。
不過片刻,辛息又回過神來,展顏一笑。
“邪王,不如你我聯手如何?毀了這天地,敗了這人間。”
孟吾一直覺得殺人無數的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怪物,沒想到此時的辛息卻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必。”他現在有親愛的小妹,他還等著毀了這邪云教后回去同她團聚。
辛息失望的低下頭:“不愿意?那真是可惜了!”
“但我偏要勉強呢?”他垂眸,忽的勾唇一笑。
辛息拿起手中的陶塤放在嘴邊,這一刻孟吾瞳孔放大,猛然舉劍沖殺出去。
陶塤發出一聲低啞暗沉的樂響,孟吾的劍尖停在了辛息的眉間不過一寸處。
‘哐當’一聲,長劍落地,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他本人的意志同這絲絲入耳的塤聲在識海中不斷交纏拼斗。
那悠遠綿長的塤音如一座座難以逾越的大山將孟吾的意志困在重重山嶺之中。他的意志在崇山峻嶺中翻騰,奔逃,卻始終難以突破桎梏。
最后,他累了、困了、倦了,倒在了地上。
吹塤的人停下了動作,他看著地上乖巧聽話的‘寵物’,滿意的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