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息酒杯舉到一邊,隨侍的侍女立馬將酒斟滿,他仰頭一口喝掉,將杯底朝下示意喝完。
“這杯酒就當我迎接幾位貴客的...”他笑看著四人,像是在等幾人回應一樣,卻只看到四人站在那里看著自己。
辛息一拍額頭,懊惱道:“啊忘了。來人,看座。怠慢各位貴客了,真是在下失責。”
“不用了!”舒姝揚手拒絕他的招待,既然已經暴露了,何必在這里同他閑話多說。
舒姝手腕在身后一轉,黝黑的長鞭出現在手中。
“舒姝在這里恭賀閣下接任教主之位了,但今日這酒怕是吃不成了,鞭子嘛...倒是可以賞你一頓,就是不知閣下愿不愿吃了?”
“哈哈哈......啊舒教主可真有意思。”辛息站起來,接過侍女手中的酒壺,從上座慢慢走下來,邊走邊倒酒,倒確實像是要正經敬酒的。
“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舒教主,本來在下還想明日再會會你,沒想到你這么迫不及待來送死。這禮不可謂不重,在下也只好笑納了。”
他仰頭喝下手中那杯酒,‘哐當’手中的杯子酒壺被他丟得遠遠的,在眾人都注視著他的檔口,他卻從懷中摸出個陶塤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嗯?”
隨著陶塤在他嘴邊溢出一絲絲的輕響,伴隨著悠揚的樂聲而起的是座位上本以為醉酒深眠的孟吾,是大殿四處道道靈力磅礴的大乘期邪修死士的身影。
舒姝沒想到,這人竟然能操縱這些大乘期的邪修死士。但這回她可沒有小火火可以用了,小朋友靈力使用過多,在塔里同阿寶睡覺,還沒醒呢!
呵,不就是一堆死士罷了,我舒姝還能怕了不成。但擺在她面前最難的不是那些大乘期死士,而是這個愛妹如命的渡劫期邪王孟吾。
“孟吾?”舒姝試探的叫了一聲,換來的只有飛刺而來的長劍。
‘糟糕,孟吾失了神智,被這人完全控制了。’舒姝心中暗恨。‘難怪沒有收到孟吾的回信,這人果然是自身難保了。’
“明言、明賦小心,保護好小修士!”
明賦、明言再帶一個小渣渣風念根本不可能干得過這么多大乘期邪修死士,他們能做的就是跑,在大殿中來回跑,在大殿的眾多邪修弟子中間穿梭,禍水東引。
那些邪修弟子本來可以反抗,但被這幾個禍水東引打亂了陣腳,只知道跑、逃。整個大殿都是一片喧鬧,像是鬧市斗毆一般,亂成一鍋粥。
而始作俑者辛息卻頗有興致的坐在那處慢悠悠的吹塤,曲調還頗有情致。一曲畢,他眼前閃過剛剛那個小修士的臉,音調一轉竟吹起了一曲輕快的小調。
這調子用音調低沉的陶塤吹出來難免有些不是很恰當,也不是難聽,就是同原曲相差甚遠,就是真正熟悉的人都要仔細分辨方才想得起原曲。
至少,風念是聽到一半才聽出了這首曲子。
“風吟曲!!”
小修士驚詫不已,根本不敢相信他家鄉的曲子會出現在這么一個大魔頭的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