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放心了,撲在他懷里安心地閉上了眼。
“好困”她吧唧吧唧嘴,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又睡熟過去。
“睡吧睡吧。”孟吾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離開了殿中。
“舒教主,邪云教已經不復存在。”他身形一頓,臉微微后偏。
“此后,只有梨花教。”
舒姝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帶著滿足和發自內心的歡喜。
眾邪云教弟子:啊喂,梨花教是什么鬼東西,你有問過我們的意見嗎?
邪修死士們往眾人眼前一站,大乘期的威壓撲面而來。
眾人:沒、沒意見了!!您老隨意。
人修界少了個作亂到處殺人的邪云教,卻多了個邪修的聚集地、邪修轉型的呃......梨花教!!
新任教主是曾經的飛羽門大長老、飛羽門前任掌門、邪云教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邪王孟吾。
“舒教主、薛修士,雖然這邪云教一事不是我等最后平息的,但我等這一路也是出了大力氣的。不知薛修士前面承諾的那個條件......還作不作數?”
連秀門胖胖的劉掌門掛著一臉討好的笑,不時的搓著手掌,等著薛崖的回復。
“自然是作數的,但......既然眾位并沒有參與最后的一戰,這功勞嘛也打了個折扣對吧?相對應的,這獎勵自然也得打個折扣了,劉掌門說是不是?”
劉掌門笑容一滯,薛崖這老狐貍,明明說好的一百人居然還要打折扣!!那怎么可以,一百人他都嫌少了呢。
“薛掌門,話不是這么說的,這打起來的時候我們連秀門可是義不容辭沖到了最前方。該參與的我們一次沒落下,該做的我們也事無巨細全都做得盡善盡美。這怎么能說我們功勞打了折扣呢?”
“哦,不是劉掌門自己說的,邪云教一事最后平息了你們也沒參與,這還不是功勞打了折扣?”薛崖抬眼瞥他,看他臉色變來變去,還怪好玩的。
“還有啊,前面也不知是怎么的,老有人來我帳中偷襲,我這應敵過多,頗費精力。怕是也負擔不起這么多弟子的教導了,還請劉掌門見諒。”
呵呵,劉掌門心里直罵娘,薛崖這廝就是為了報復那些覬覦他宮城的人才說出這種話的;說來說去,就是被人偷襲了,他不高興了也不讓別人高興。
什么功勞不夠都是些假話、是借口!!!
“薛修士,我連秀門可是絕對沒有做過這等事。”為表真心,胖胖的劉掌門舉掌指天發誓。
“要我說,那些眼紅的根本就一個名額都不該給,像我連秀門這樣老實的就不一樣了,一百個名額實至名歸嘛。”
劉掌門為何敢這么確定自己門下沒有弟子腦子發熱做壞事呢?因為他早就知道去了也是送死,把門下的弟子們都摁得死死的,絕不讓他們去得罪薛崖、舒姝這兩尊大佛。
他是高興了,信誓旦旦說出這種話,可那些門下有人犯渾的掌門就不這么好想了。他們現在就祈禱,哪怕是沒有一百個名額,五十個也要給留下啊,怎么能全都沒了呢。
“劉掌門此話差矣,一人的罪過怎么能牽連整個門派呢。他是他,門派是門派。難不成你門下弟子去殺人放火你還能說是你們整個門派都干了這事兒?”
“這能一概而論?就算我門下弟子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只要他還是我門中的弟子,我連秀門自然會擔起責任的。”劉掌門大義凜然,絕不推卸一絲責任。
“你......”
李掌門氣極,這劉胖子就是想一人獨吞好處,還非要踩他們一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