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是剛從無人區出來?”薛崖笑笑,同二人問道。
兩人趕緊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點頭笑道:“是。”
“不知二位對這無人區的狀況可了解,我二人匆忙來此,不是很清楚詳情,想問二位打聽打聽。”
那大哥頓時明了:“那薛前輩可算是找對人了,我兄弟二人來此處時日甚長,對這里的情況再是了解不過。您盡管問,我二人必定知無不言。”
第一次聽到被叫前輩,薛崖的感覺還挺新奇。不過以他的資歷,人家叫個前輩也不出奇。
薛崖笑容更甚:“你認識我?”
“當年全界大比我兄弟二人也去參加了,有幸得見過薛前輩。就是咱們認識您,您不認識我們罷了。哈哈…”男子笑笑,語氣很是恭敬但卻不顯諂媚。
“那倒是有緣。”薛崖感嘆一句,說句實話,全界大比去了那么多人,除了最后變成他弟子的風念,他當真是一個都不記得的。
兩兄弟也知道薛崖不可能記得他們,當時全界大比上萬人,看都看不過來呢,哪里還能記得。
不過薛崖作為曾經的人修正道第一人,前兩年又和同一教帶頭剿滅邪修,在他們這些散修心里地位是十分崇高的,大家都對他很是恭敬。
“敢問二位,先前聽說這無人區的死氣暴動,具體是怎么個暴動法?”
切入正題了,那人正色道:“說來也奇怪,這無人區的死氣一直困囿于那片區域并未擴散,近來也不知是因何原因,每日至少爆發個三回。”
短衫男子也連連點頭:“前輩不知,這死氣爆發時會迅速擴散開來,若是躲避不及時就會被那死氣直接吞噬,輕者也是小傷不斷。”
“我見你二人形容略有狼狽,想必逃開時也是好一陣慌亂。”薛崖點出二人的狼狽,但眼中卻無半分輕視,倒讓兩人自己不好意思起來。
“慚愧慚愧,我二人其實也未敢過于靠近,能保住命也算是大運了。”短衫男子撓撓頭,頭上的飛灰也隨著他的動作飛散開來。
薛崖輕輕吹了一下,那些灰就都往他背后去了,這大哥看到他的動作,也是好一陣尷尬。
沒想到薛崖下一秒就掐訣給他二人施了個清潔術,不過瞬息二人就光鮮亮麗絲毫不見之前的臟亂。
“二位面色疲憊,應該好久沒能好好休息了,這風大灰多怕是也沒注意。薛某僭越,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這是說他二人來不及打理自己都是因為他們太累了,還自降身價說什么僭越了,也不會讓他們產生被嫌棄的冒犯感。
“怎會,是我二人疏忽了,還要多謝前輩援手。”
薛崖笑笑:“你們說這死氣擴散,但我見這死氣并未擴散出來,又怎么回事?”
他們站的地方離無人區很近,薛崖也能感應到前方的狀況,見那死氣確實好好龜縮在原來的范圍。
“說來也奇怪,這死氣每日都會爆發擴散這么幾回,但每次最多不過一刻鐘又會縮回去,咱們兄弟就一直在這里靠近、逃開,搞得十分狼狽。”
兩兄弟也確實是疲憊非常,要去查看情況吧就必須要靠近;靠近沒多會兒吧死氣爆發了又要夾緊屁股趕緊跑,這來來回回的搞得二人叫苦不迭。
“還有這種事?”薛崖同舒姝對了一眼。
舒姝想了想說道:“這來來回回的,倒像是死氣在往外試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