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崖就不一樣了,他覺得舒姝哪里都好看,哪里都可愛;如果不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就更可愛了。
“我說錯了?席教主明明很‘深情’的望著薛崖嘛”
眾人聽她這么一說,紛紛去打量席洲。雖然都知道席洲同薛崖是有仇沒錯啦,但是那專注(仇視)的眼神,確實很容易讓人誤解吼。
“你...”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沒意思。”眼見著席洲就要發火,舒姝見勢不對、立馬撤退。
“薛崖,那死氣退散了,咱們跟過去看看!!”
說完,她也不管后面席洲的心情如何,直接就拉著人跑遠了。
席洲心頭郁結,一口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還只能眼睜睜看著舒姝就這么溜走,簡直......
“走!”
既然那二人也走了,他們也要去看看才行,他可沒忘了此行的目的。
等一群人全走了,龜縮在一旁的路人兄弟二人組才暗戳戳冒頭。
“舒教主可真是厲害,這修真界怕就沒有她不敢說的人吧。”
大哥嘖嘖稱嘆:“是啊,連席教主都被說得有苦難言。”
對他們來說,薛崖、舒姝是頂尖大佬,席洲更是,甚至因為席洲成名更久,二人對席洲的敬畏更深。
舒姝毫不留情的調笑席洲,不但沒有被反擊還全身而退了,著實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薛崖,你看這地上。”
二人跟著退散的死氣一路往無人區靠近,越走越是臉色難看。
這一片死氣擴散而至的地方隨著隨著死氣的退散慢慢露出了它的血腥面貌。
所過之處布滿了修士的尸體,說是尸體,但其實這些人的衣物、皮肉被死氣盡數吞噬,也只剩下一具具骷髏罷了。
這地上荒蕪的土地上,沒有植物、動物,沒有一絲生機,且一絲血跡都無,只一具具骷髏骨架遍布其中,一陣微風吹過,讓人覺得莫名陰寒。
“沒有血、沒有皮肉,只有骨架。這死氣單純的掠奪著一切有生機的東西。”
薛崖蹲在一副骨架前細細打量,這骨架玉潤光滑,其上竟是一絲血肉都不留。干凈得仿佛它本來就只是這個樣子,而且這光澤,竟像是被細細打磨過一般。
“這死氣吸收皮肉的生機,卻仿似對著人骨有一定的滋潤作用。”
“這倒是怪了。”舒姝也蹲在他旁邊,撿起一根人骨想細細觀摩。
沒料到剛剛觸及的時候那骨頭之中突然冒出一絲細細的死氣,瞬間將舒姝的手指灼傷。
“嘶”舒姝連忙將那骨頭丟開,那一絲死氣離開了骨頭,因為沒有附著點在空中就此消散了。
“姝姝!!”
薛崖慌忙扯過她的手將一瓶連翹仙子做的高級傷藥倒上去,神級的傷藥確實名不虛傳,不過瞬息就將舒姝的傷口撫平,根本看不出被灼傷過。
說句夸張的,舒姝印在神經中的痛感都還沒來得及消散,那傷口就已經好了。
“沒事了,別擔心。”明明受傷的是舒姝,她還要反過來安慰薛崖。